没想到在去云台榭的路上,却听到了一个叫她心惊的消息。

 陈国质子于昨夜身亡。

 霓凰首先想到了屏息丸,陈景渊诈死。

 霓凰心情有些凝重,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夏皇,不说陈景渊诈死逃出生天,说了楚凤辞和陈景渊都要完蛋。

 思来想去,霓凰还是决定隐瞒。

 如果她出卖了楚凤辞,这辈子,她和楚凤辞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春菊,你去打听陈国质子怎么死的,我自己去云台榭。”

 “是,公主。”

 打发走了春菊,霓凰加快脚步来到云台榭。

 这一回,霓凰可算是把楚凤辞堵在了屋里。

 霓凰没有质问楚凤辞为什么不戴她送的香囊,这些日子是不是在躲着她,脱口而出:“太子殿下,你要离开大夏了吗?”

 楚凤辞说:“霓凰公主有何指教?”

 霓凰还没有把楚凤辞拿下,怎么能这么放他走?

 霓凰有预感,如果她把楚凤辞放走,这一别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日子了,“带我一起走!”

 楚凤辞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说:“霓凰公主在说笑吗?”

 霓凰凝视楚凤辞淡淡的眸子,鼓足勇气说:“你只有把我带在身边,屏息丸的事情才不会传出去。”

 楚凤辞眸子一凛,凉声说:“你在威胁我?”

 霓凰被楚凤辞的阴隼的眼神吓的心惊肉跳,紧张的手心全是汗,可还是决心要跟楚凤辞一起离开,说:“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你如果把我留下来,我不能保证一个字都不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