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儿非要大晚上说?

 夏夏一看有瓜,便打消了去找楚凤辞的念头,坐在椅子上边吃着零嘴边听他们两个说话。

 崔博文一改在琴楼时的宽和大度,面无表情地说:“白池,离心儿远点!”

 嗯??

 夏夏眨巴着迷惑的大眼睛,这话怎么听上去有点怪怪的?

 就好像……白池对江禾心有觊觎之心似的。

 白池淡声说:“崔少爷多虑了。”

 崔博文说:“心儿在琴楼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白池说:“无可奉告。”

 崔博文说:“好一个无可奉告!白池,白庄主,不管你在琴楼和心儿说了什么,心儿现在是我的妻子,请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白池说:“崔少爷,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对令夫人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崔博文说:“你发誓!”视线一撇落在夏夏身上,“用她的性命发誓!你若违背今日之誓言,就让她……”

 白池愠怒:“住口!”

 白池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发誓,但绝对不会也不允许任何人拿夏夏的性命发誓,哪怕白池对江禾心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白池的怒斥,不仅让崔博文以为他对江禾心有意,差点就连夏夏也这么认为了。

 崔博文说:“你不敢发誓……”

 白池举起三根手指,从容地说:“我用自己的性命起誓,若我对江禾心有任何非分之想,将会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