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冕当然不会去问楚凤辞,也不想夏夏和陈景渊走的近,说:“以往你和陈三是什么关系我就不追究了,以后你必须离他远一点!你要时刻牢记,你留在太子府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成为太子妃!”

 夏夏反问:“如果太子让我服侍陈公子我该怎么办?不拒绝父亲不高兴,拒绝又会惹太子不快。父亲,女儿太笨了,想不出两全其美的法子。父亲,不如你给女儿出个主意吧!”

 沐冕说:“你来太子府是服侍太子的,怎么还去服侍别人?”

 夏夏说:“父亲,我是丫鬟啊。”

 沐冕说:“你和她们能一样吗?你来这里是当太子妃的!你只能服侍太子,不能服侍别人!贵客也不行!”

 夏夏弱弱地说:“父亲,我不敢不听太子的,我害怕太子不高兴。父亲,要不然你和太子打声招呼,让太子不要让我服侍别人。父亲,你是老臣又是长辈,太子一定会听你的。”

 沐冕也怕得罪楚凤辞啊!“你这样,太子如果让你服侍别人,你就装不舒服。”

 夏夏说:“父亲,一次两次我可以装病,总不能回回都装病吧?父亲,太子救了我我心里很感激他,可我还是觉得在相府住的舒服。父亲,你帮我个太子说说,让我和你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