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楚太子妃,怎么能是外人呢?”

 “我想留下来陪师父一起过年。”

 夏夏拿起酒壶给白池斟酒,一脸乖笑。

 看到夏夏把他这个师父放在心上,白池深感欣慰,端起夏夏为他斟的酒一饮而尽。

 白池放下酒杯后,夏夏又给他倒了一杯。

 白池哭笑不得说:“你要把为师灌醉吗?”

 夏夏笑着说:“今天过年,喝醉了也无妨。”

 白池酒量其实并不好,平时也很少饮酒。今天若不是过年,又有夏夏作陪,白池也不会那么痛快的一饮而尽。

 白池看着杯中酒,无奈的笑了笑,但还是端起来酒杯。

 “师父,没想到你不但会做饭,酒量还这么的好。”

 看到白池连饮两杯都不红脸,夏夏误以为白池酒量好,献殷勤似得又赶忙给斟上了!

 “不能喝了。”

 两杯已经是白池的极限了。

 再喝就醉了。

 “才两杯而已。”

 不是说喝酒越喝越高兴吗?

 今天可是除夕,除夕不是应该喝尽兴吗?

 “没关系的师父,偶尔放纵一次也没什么。”

 “再喝就醉了。”

 “可是你脸都没有红。”

 夏夏不相信白池的酒量这么差,才两杯就不行了,“那就再喝一杯,一杯总行了吧?”

 白池无奈,只好再次端起酒杯。

 “师父好酒量!”

 夏夏鼓掌!

 可就在下一秒,白池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夏夏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啪.啪.啪的鼓掌声也戛然而止,“不会吧……三杯倒?!”

 “师父,师父?”

 夏夏赶紧伸手推了推白池,又检查了白池的脉象,发现他无所不能的师父,真的只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