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够惨了。

文曜没等到男人的回答,离恨天回避的态度,还有他现在的情况,让文曜有shā • rén 的冲动,他那溧亮的眼睛里,带着凛冽寒意。

“告诉我,是谁做的。”文曜又问了一次。

离恨天甩了几下,也没能挣开文曜的手,受害者是他,该生气的人也是他,而不是文曜。

“放开我。”离恨天扯了几下,干脆不动了,他从没用这种语气和文曜说话,很冷淡,也很冷漠,生硬的不带一丝感情,他只想让文曜放开,他现在快要烦死了,他没心情和文曜在这里纠缠。

更不想提起,之前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

“是离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