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丑陋,而是狰狞的伤口,钦墨一定觉得很恶心,他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男人讪讪的捡起衣服,就要遮住身体,当离恨天把衣服披在肩上,钦墨才从那过度的惊艳中回过神来……

“怎么又穿起了,这怎么擦药。”钦墨从后面轻轻拥住男人,阻止他继续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