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

 陆沅离摸了摸嘴唇,“偶尔一次,知道你不高兴就好了嘛,每次都来,岂不是招人讨厌。”

 心理学家就是心理学家,深谙小作怡情,大作伤身,强作灰飞烟灭的道理。这么高端的调/情法,他望尘莫及。

 焦旸叹口气道:“我看起来已经惨到这个地步了吗,还要你这样纡尊降贵得来哄我?”

 陆沅离轻笑道:“你刚才皱着眉头的样子,真的有点吓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