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比对,在高海涛家中,检测出了三个人的dna,分别属于高海涛,一名女子和另外一个男子。

 这个女子的dna与唐定怡父母,具有999995以上的亲子关系。

 在询问了唐定怡父母,他们只有一个孩子的情况下,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女性dna,就是属于唐定怡。

 但是,与目前已经发现的女性焦尸dna不符,的确不是唐定怡。

 这一下,整个案件的调查思路都被推翻。既然尸体不是唐定怡,那高海涛的shā • rén 罪名,自然就不成立。他被释放,回到了家中。

 此时,距离唐定怡离家出走,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唐定怡一直未露面,联系过了她所有的亲朋好友以及同学,都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重新开案件碰头会,焦旸将唐定怡那份牙科病历,放在了投影仪底下。

 焦旸道:“除了身高体重年龄等特征之外,这份病历就是常宁警方认定尸源的最重要依据。可是经过dna检测,这具尸体,却不是唐定怡。但x光片显示的齿形、骨形与尸体一致,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我们要找到唐定怡,确定尸体真正的身份,就要从这份病历着手。”

 魏远哲说:“焦队,这几天我在局里研究了唐定怡的保单细则,第一顺位的受益人,的确是她的丈夫没错,可第二顺位的受益人,则是唐定怡的父母。发现的尸源,将矛头直指向高海涛。如果高海涛被以杀妻骗保罪定案,这几份上千万的保险费,就会落到唐定怡父母的头上。唐定怡是独生女,就等于这钱以后还是她的。这个案子,会不会不是一起杀妻骗保,而是……也不少见的诈死骗保?”

 焦旸冲魏远哲微微点头,“你说的不错。病例不是巧合,就是人为。唐定怡自己与出现在高海涛家中的第三个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咱们马上要着手调查这个人的身份。”

 会后,焦旸就带着侯希勇和余晓光去了病例上的医院。

 这家医院也是市内比较大的牙科医院。

 他们事前已经联系了这家医院的行政部门,这家医院一听非同小可,非常重视。几个人一到医院,行政部的一个王主任就接了出来。

 都知道病例上的字迹比会比较潦草,几个人研究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是哪位大夫的签名。

 不过按规定,病历是都要存档的。

 谁知,调阅了医院中前三个月的电脑记录之后,却没有发现唐定怡就诊的记录,连挂号也没有。自然也就没有这份病例的记录,无法查知是哪位大夫接诊。

 医院里查不到唐定怡的就诊记录,焦旸倒是觉得很正常。如果唐定怡真的与人合谋,移花接木,诈死骗保的话,她大概率就不会真到这家医院来看过牙,以免留下蛛丝马迹。

 这份病例自然属于被他们当做替身杀掉的女性。可是,连这份病历属于谁也查不到,就有点奇怪了。

 现在只能用笨办法,人工手动调查。当天在医院中接诊的几位大夫看了病例,都说不是自己的患者。

 一般人不想招惹人命官司很正常,但是医生吓得连自己的患者都不敢承认,也不至于吧。焦旸觉得更奇怪了,就对王主任说:“王主任,咱们还有其他的接诊医生吗?”

 “肯定有啊!”

 王主任笑道:“咱们牙科虽然不是24小时,但也有大夫晚上值班,我们日常也是分两班的,还有几位大夫今天休息。”

 焦旸道:“咱们也不便打扰几位大夫休息,能不能请你帮我们联系一下,等这几位大夫上班时,我们再过来一趟。”

 然而,第二天其余的大夫看过病历单后,也都说没有接诊过这位病人。

 是这份病历有问题,这家医院确实没有看过这个病人,还是有大夫说了谎不肯承认呢?十几个大夫的调查工作,可不会小。

 但医院还是确定了这份病历是真的,就出自他们医院。焦旸想了想道:“王主任,既然是由x光片确认身份的,那咱们就再去x光室问问吧。”

 这个其实更加渺茫。毕竟凭借照片,体貌特征和龋齿病例,大夫们都认不出自己的患者的话,就光凭着x光片上的几颗烂牙,就叫放射科的大夫认出自己的患者,更是如同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