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凯的一番肺腑之言,总算让杨红樱的思想开了一点点的缝。
“可我还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她嘟囔着说。
“娘啊,人都是在为自己活着,犯不着为了让别人看着顺眼,让自己活得难受。谁真正关心谁呀,就算是谁家有点笑话,大家也都是笑一会儿,还能笑一辈子吗?再说现在这社会离婚也很常见了,谁还有工夫笑话别人。好妈,您就同意吧,别让您儿子这么两面为难了。我要真是能过下去,还会想离吗?”
杨红樱重重叹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儿子真是长大了,也很难左右他的想法。
她也不是非要不让他离婚,真不喜欢,离了未尝不是好事,这个她懂。
她最纠结的事情,不是离婚,而是怕儿子再不娶别人。
“实在过不下去的话,你就离,不过你得答应妈,必须还得娶。要是你一辈子单身,也不留个后,妈死也闭不上眼睛的。”
“妈,放心,肯定让您老到时候能闭上眼睛,您这不还有bā • jiǔ 十年的寿命呢吗?”杜明凯听母亲同意了,可高兴了。
“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前面啊,那个何晓初,不能进我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