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被那个老外搞得高潮了好几次,到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挺尸。她们好像都特别喜欢这种luǒ • tǐ 趴,也不避讳,甚至连被子都不盖,自己叫,听别人叫,看别人交欢的肉体,觉得很刺激。
我受不了空气中那股味道,我告诉宝姐我先出去,她不让我走,非要给我找一个好的。
我说你逗我吗,我敢背着周容深乱搞吗,让他知道他能一枪毙了我。
宝姐说没人知道,又不是雏儿,告诉这些鸭子轻点,别留痕迹不就得了。
她推搡那名公关去给我叫两个来,我拦住不让,正和她拉扯,忽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非常嘈杂的动静,像是一大批人忽然闯入,其他包房传出几声惊叫,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都特别慌乱,我脑海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我朝蕾蕾大声喊快点穿衣服!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包房门被狠狠踢开,几名持枪刑警迅速包围住我们,为首的领队看了一眼这副香艳yín • mǐ 的景象,“市局扫黄,带走。”
马太太吓得钻进被子里不敢出来,她可是官太太,而且是市局的官,这些人就算不认识她,带回去一查也势必知道她和副局的关系,这是多大的丑闻,她哪里扛得住,刑警扯了几下被子也扯不动,“郑队,这里还有一个。”
郑队已经认出了宝姐,宝姐一点不慌,她特别稳点了根烟,“老郑,公办?”
“林宝宝,又是你。”
“别说又啊,你们吃皇粮,我也得赚钱糊口,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她说着话指了指藏在被子里不住颤抖的马太太,“别掀,掀了你吃罪不起。”
郑队问那里是谁,宝姐勾了勾手指让他弯腰,他当然不会弯,蕾蕾从床上下来被刑警喝令出去蹲在墙角,门外走廊已经蹲满许多没穿衣服的男女,马太太从被子里探头看了一眼,郑队正好瞧见她的脸,他一愣。
第五章出面捞人
刑警问他掀不掀,郑队小声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把衣服扔到被窝里,等马太太穿好后用报纸挡住她的脸,从后门送了出去。
宝姐还想为我开脱,我朝她使眼色,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敢亮出周容深的身份,大不了我就耗着,反正我没嫖。
我们被刑警带出包房,蕾蕾蹲在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中哭着问我,“何笙,怎么办啊,我不能进局子,让王处知道我搞鸭子他非打死我不可,他之前的小三就因为背着他乱搞差点瞎了一只眼,我以后还要在圈子里混饭吃,我不能出事。”
宝姐走在最后面,她一脸傲慢把烟掐了,郑队接了一个电话,他从楼梯口回来脸色就很不好看,他摆手让刑警把林宝宝放了,刑警不干,问他为什么,他骂了句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宝姐被放走之后,刑警把冰冷的手铐戴在我腕上,我大声说我没有嫖,你们可以调录像,我只是在房间里坐着。
警察冷笑问知道这什么地方吗,不嫖你来干嘛,吃饭?
他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我被一阵蛮力推搡进队伍中,和那些低着头哭哭啼啼的公关嫖客一起押送上警车,我看着玻璃外不断闪烁的警笛,以及眨眼间被查封的俱乐部,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天晚上市局二十多间审讯室都被俱乐部里扫出来的人占全了,整栋大楼灯火通明。
有嫖客的家属赶来赎人,妇女崩溃嚎啕撕扯着自己丈夫的头发和手臂,大声唾骂还有没有良心,把老婆孩子放在家里自己出来潇洒,有点钱就没有人性了吗?
那些平时众人拥簇呼风唤雨的大老板此时连鞋子都没穿,面对老婆的打骂一声不吭,胸口还裸露着被按摩小妹抓出的指痕。
扫黄我三年前经历过一次,号称南省最大的扫黄,扫的是z州皇家壹号,当时宝姐手底下的最火的几个嫩模去那里出外台,我刚要进包房警察就进去了,我侥幸逃过一劫。
皇家壹号倒台,相关yè • chǎng 都停业整顿,几乎毁掉了南省风月场一个时代的夜夜笙歌。
宝姐手下名号最响的外围都完了,从局子出来早不是她们的天下,喜新厌旧的臭男人们把她们遗忘得干干净净,换了新的温香软玉,一拨又一拨的姑娘走红,踩着前一批风尘里栽跟头的姑娘上位,像疯了一样纠缠掳获着更大的金主。
我亲眼见过那么多交际花的凋零。
坠落在肮脏的泥土中,连尸骨都没有。
美貌是资本,手段是王牌,聪明是铠甲,这些女孩就拿着这三样利器,做着空手套白狼的富贵大梦。
审讯进行到一半一名刑警从楼下风风火火跑上来,走到郑队的办公室敲门叫他出来,郑队听他汇报完一愣,他问真的来了吗?
刑警说车就在楼下停着,是他私车没错。
他话音刚落周容深从一楼的梯口出现,带着两名肩章是副处警衔的下属,他穿着一身黑色警服,气场特别强大,我看到他有些发懵,他经过我面前时没有看我,大踏步走向尽头的审讯室,郑队看到他立刻迎上来,“周局,这么晚怎么惊动您大驾了。”
他伸手指了指站在墙根处的几十个男女,“听说你们扫了名媛俱乐部。”
郑队从口袋里掏烟盒,被周容深拒绝,他自己也没抽,又放了回去,“我们盯这家很久了,马副局就是常客,有个叫林宝宝的,他亲自给我打电话保了她,说如果我敢抓她进来,明儿乌纱帽就得丢,其实他老婆也在,我让她走后门跑了,局长夫人嫖鸭子,传出去这丑闻捅大了,您说这个俱乐部的水深不深,背后牵着太多咱们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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