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思考,“最起码也要赏你点好的,如果不是你多嘴,乔先生怎知身边妻子是如此聪慧玲珑。”
我留下这句话将他从我面前推开,自己拉开车门进入,闭上眼睛休息,一直到望江楼门外一个字都没有再说。他这回老实许多,很有眼力见儿替我开车门迎我下去,我故意狠狠踩在他脚上,他跟在我后面伸手为我指路,走楼梯时他说,“何小姐别和我一般见识,我没有恶意,只是提醒您一句。”
我一边走一边娇滴滴笑,“我也没有恶意,不过提醒我怕是用不着你祈祷乔先生很快对我失去兴趣。
否则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她能怎样呀。你改变不了,你主子也不能,你们只能男人脸色非常难看,我不屑一顾嗤笑了声,停在走廊尽头一簇光束下不动,他敲了敲旁边一扇门,里面传出常锦舟的笑声,“哟,贵客到了,可是等了好久呢。”
脚步声朝这边飞快移动,门拉开霎那,一道明晃晃的粉色身影伫立在眼前,明艳不可方物。她是精心打扮过的,手腕上系了一条红绳,脖颈佩戴的不是珠宝,而是送子观音模样的玉坠,看来拜佛求子也有她,急着打败我拴住乔苍,已经黔驴技穷,走上了所有豪门阔太都不得不走的路。
她背对包房笑容有些冷,压低了声音,“果然那栋房子入住的女人是你。这算不算阴魂不散。”
我笑说常小姐不是有数吗,你十有bā • jiǔ 打听到了我,或者干脆就确定了是我,何必假惺惺装惊讶呢。
她脸上森森寒意,“你可真是得寸进尺,你丈夫才死了多久皮囊骨子里还是贱,世上男人千千万,你却偏喜欢勾引有妇之夫。
,你就这样耐不住寂寞,果然贱胚子披上了高贵的我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示意她不要乱说,“别人的有妇之夫我可不碰,这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女人都不容易,何必去为难,可也不知怎么了,常小姐的丈夫,就是让我控制不住呢。”
她面上不动声色,嘴里咬牙切齿,“无耻到极致,就是何小姐这副嘴脸吧?"我歪头笑得灿然,“常小姐不欢迎我,那我走了。”我刚要转身离开,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你不来我也要绑你来,来了更不要想走,否则我怎么瞧好戏呢。”
闲适真实她将我朝门里一拖,我被她拽了进去,视线中正对一张方桌,四把椅子,乔苍侧身朝向门口饮酒,脸孔平静而。他头顶的红木窗框糊着一层明纸,阳光落在一片雪白上,笼罩他的身体,仿佛镀了一层似梦似幻的光,很不他根本不感兴趣进来的是谁,倒是坐在对面的常老非常高兴凝视我,眼睛里是对我浓厚的兴趣与渴望。
常锦舟一手挽着我一手关上门,早换了一副殷勤热情的嘴脸,“请来何小姐真是难,搜罗遍特区才好不容易找到何小姐的住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避世呢。”
乔苍斟酒的手腕一僵,他猛地偏头看向我,眼睛里的漩涡与愕然,深沉和复杂,似乎他根本不知道常锦舟竟瞒着他请来了我,他以为自己替我挡了,这事就此搁下不提,不想常老平息,常锦舟这里却百密一疏。
我强迫自己尽快适应了包房中微妙的气氛,微笑和常老打招呼,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搓着两只手掌像面对一道美味佳肴一般,“何小姐比上次见更清瘦了一些,实在让人怜爱。”
常老这么手眼通天的人物,周容深牺牲的消息、自然瞒不过他,很可能他到特区求子也是奔着探听虚实来的,我也役打算扯谎,直接告诉他丈夫去世,刚走出悲痛和怀念,要是再早几日,恐怕要婉拒常小姐邀请的美意。
她掩唇笑得很纯真,“就是掐算到何小姐不会婉拒,我才敢舍下脸去请您呀。”常老很宠溺指了指她,“你难得办一件让我满意的事。”常锦舟拉着我的手走到餐桌旁,安排我坐在她和常老之间的空位,对面是乔苍。我狐疑问二姨太没有一起来吗。常老说她在家里休息,爬山拜佛累了,一点苦吃不得。
乔苍有几分危险眯起眼睛问她,“这是你说的贵客。”常锦舟递给我一双消过毒的银筷,“是呀,除了何小姐,还有谁能在特区女眷中称贵客呢。
你说她忙公事来不了我就让司机去问问,结果前台说她不在蒂尔,这几日都没有去,一直在家中休息,看来你的消,息也不是很灵通嘛乔苍面容看不出喜悲,只是高深莫测,他松了松领带,伸手将她眉眼间一缕碎发撩拨到头顶,更清晰凝视她的眼睛,笑得耐人寻味,“是不如你灵通。”
乔苍这句话使常锦舟脸色骤然一变,她看出他云淡风轻的脸孔背后是对她多事的责备与不满,她非常楚楚可怜握住他停在自己脸上的手,“苍哥,你生气了吗,怪我擅自做主是不是?"养苍笑着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如果觉得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做。
嘴皮子功夫连我都不是养苍的对手,她更不会是,常锦舟被噎得难受,她嘴唇阖动了两下,找不到合适的解释红着眼睛小声说我就是想热闹一些,让大家都高兴,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乔苍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抽出,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没有做错,岳父也很想何小姐过来,是我没有l’司清楚j以为她今日很忙。”
常老摘掉腕子上的手表放在桌角,否则今天我不是要与何小姐遗憾错过。意味深长对养苍说,“男人心思就是不如女人细致,幸好锦舟又去问了问,养苍笑说岳父又不是为了这顿饭,求子的事办成比什么都重要。“谁说我不是为了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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