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我身后,喜笑颜开为我捏肩,“虽说女人有了孩子就是王后,什么都要顺着,就怕动了胎气,可自打我来先生就是这样对您的,百依百顺唯恐您不高兴,女人图什么呀,不就图遇到这样知冷知热疼惜自己的男人吗。一辈子才能有着落,有依靠。就算九死一生闯鬼门关给他生儿育女,心里也甜。”

我扑畴笑出来,“他可是黑帮头子,你不知道吗。”“知道啊。看也看出来了。而且是势力很大的头子。正因为这样他对夫人好才更难能可贵,有些男人本事没有脾气却大,动不动就撒酒疯对女人又打又骂,真正做大事的男人,像先生这样,对女人反倒很呵护。”我咽下嘴里快要含化的一口糕点,“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在我面前这样夸他。”

保姆蹲下给我捶腿,她笑着问我先生不好吗。我想了许久,笑了笑没回答。乔苍一连两天役有回来,包括夜晚,他打来的几个电话恰好赶上我午睡和洗澡,役有顾上接,他向保姆询间了我的饮食,去哪里做了什么,知道我一直在家便挂断了。

第三天下午陈娇忽然约我聚会,说入行十几年的前辈姐妹儿要去北方做皮草生意,以后不回来了,按照圈子里规矩都要给点面子去送行。我实在懒得动,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驳。

我问她几点,她说三点半。我让她把地址发给我在门口接一下,为了不抢主角风头,我只是稍微打扮了下,旗袍和珠宝都是我所拥有的里面最便宜的,为了遮掩孕色,还特意补了粉嫩点的妆。我出门司机刚好去物业水站搬水,已经三点时间来不及了,我就役叫他。

直接打了一辆出租直奔唐古拉酒店。我没有在门口看到陈娇,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我直接推门进去问服务生二号宴厅怎么走。

他找我素要请柬,我整眉说我临时接到电话,没有拿到这个东西,是朋友约我来的。他愣了下,“那您能叫朋友下来接吗?"一群外围小三聚会而已,虽然场面大,也不至于这么严格,他看我有些不耐烦,怕万一得罪了大人物,赔着笑脸说我带您上去。

我跟随他乘坐观光电梯到达三楼二号宴厅门口,他和安保交涉了两句,这才放我通行,我进去惊讶发现这并不是一场私人聚会,更没有什么姐妹儿,而是名流娱乐宴会,我看到许多熟脸,他们都挽着各自太太,全部是太太,没有任何一位是小蜜或者情人。

毫无预料的转变令我一愣,我置身在灯红酒绿的喧嚣之中,猛然意识到上当了,陈娇被收买了,她故意讴我来我本能想逃离宴厅,然而我刚转过身还役有迈步,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嗦亮尖锐的周太太,霎时间附近围拢的一圈女眷都看向我。

无数火辣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瞧热闹的戏谑和讽刺,似乎刀子般要将我凌迟。我已经来不及走,落荒而逃只会让我更加心虚不体面,我素性豁出去了,春风满面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朝人群正中央走过去。

“哟,周太太还有兴致来呀,您过了守丧期了吗?"我四下观赏,“怎么,这地方规格太低,怕我瞧不上眼?也不至于,好歹都是会说话的人,,尝、比去动物园看猴儿有意思。”

我这话夹枪带棍,把所有人都骂了,她们非常难堪,为首被称呼顾太太的女人拿腔捏调说,“人若不知耻,和动物没两样。周太太说是不是?"我晃了晃酒杯,意犹未尽饮了一口,“顾太太有没有听清我刚才的话,会说话的人才比动物园里的动物有意思这不会说话的人,怕是还不如动物。”

她瞥了我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女人都开始极其刻薄指桑骂槐,在这群势利眼的富太太中间,我看到了脸色很不自然的陈娇,她端着酒杯试图把自己藏匿起来,不被我看到,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我。

当她碰撞上我意味深长的目光后,吓得手一抖,杯里的酒水倾洒出来,浇注在路过的侍者身上,她惊慌失措道歉,这样场合侍者是最低等的人,不要说一杯酒,即使一口痰,也没有谁会向他们道歉,侍者受宠若惊,蹲在地上收拾碎片,陈娇佯装镇定和太太们打招呼,指了指自己男人站的地方,嘟嚷了两句飞快离开了。

我和陈娇关系不算亲密,但没有矛盾,我脱离共同的圈子后,之前姐妹儿都过来巴结我,我对她也算仁至义尽帮了不少忙。她混得也不赖,即使我求不上她,多这样一个朋友也不会有坏处,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联合外人算计我,给我难堪。

我冷笑一声,这是以为我墙倒众人推了,纷纷弃暗投明过来踩我一脚,她们怕是忘了我手里还捏着什么。“哎哟,周太太的耳环真漂亮。”顾太太身后一直给她帮腔附势的女人很小家子气伸出手,试探着触了触我耳朵,见我没躲,更加大胆抚摸着,“这东西不便宜吧,成色可真是好呢。”

我指了指自己,“您说我的耳环吗。”她说是呀。我笑了笑,“我那天路过商业街,顺便进去逛了逛,在五元店购买的,五块钱一对,样子很精致,您要是喜欢我哪天再路过,为您买两对怎样,不收钱。”

她一愣,脸色变了又变,嫌弃又可笑,“周局长没了,您也不至于这么寒酉如巴。他留下那么多钱,难不成都给了前妻和儿子了,您竹篮打水啊?"另一位太太以为我真落魄了,她上下打量我的穿着,“还真是够穷酸的,周太太呀,您身上这裙子还不如我一枚扣子值钱呢,想当初您也算得上特区第一阔太了,就算廉价变卖之前的珠宝,也能落下千八百万的,何至于这般田地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