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像一条蛇,一条带着剧毒的蛇,在我下面用力抚摸揉揑,我扭摆臀部逼出了他的手指,他趁机将我翻过去,压在我身上,亲吻我的脊背和肩膀,我感觉到他逐渐膨胀坚硬的某物,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回到寺庙洗了澡,正准备卧床休息,收到王滨的短讯,只有一句话,一切尽在掌控。
我知道三姨太上钩了,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想攻下易如反掌,对于王滨她没有丝毫抵御能力,她喜欢打牌,又见多了输不起的赌徒,一个牌技卓绝风流儒雅的男人出现在赌场,拾了她的耳环,每一步都在撩拨她的心。她这样三十多岁不愁吃穿侍奉老头子的妾,极其容易沦陷在年轻俊美的男子怀抱。
我回复王滨叮嘱他不要操之过急。
三姨太不是没有脑子,否则也活不到现在,早让上头压着的两个女人玩死了,她只是被这份美好的意外迷了心智,半生做玩物最招架不住男人真情与温柔。可她也很畏惧真情,她有钱有势,一旦对方过于殷勤,她会立刻察觉不对劲,再想靠近就难了。
我给曹先生打了电话,将王滨得手的事告诉他,他听出我的喜悦,语气柔和问我髙兴吗。
我说当然,扳倒三姨太,我掌控常家就少了一只拦路虎,唐尤拉是乔苍的人,她不会阻拦我,三姨太垮台后,我会31刻算计—姨太,最后是大太太,最后的最后,是常秉完。
他嗯了声,“把最难的留到最后,是很明智。你觉得髙兴就好。”
我关上窗子,走到铜镜前,凝视里面不施粉黛的容颜,“以后也许还会麻烦你”
他笑说怎么这样客气。
“总觉得很愧疚,帮不上你什么,却处处需要你”
他那边隐约有开启瓶塞的动静,似乎在斟酒,“既然觉得愧疚,不如想办法弥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