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了捻指尖的濡湿,感觉到我体温很髙,他似笑非笑间,“你热吗。”
我说有一点,你挨我太近了。
他不动声色退后一些,我抻平刚才他教我打球拥抱时长裙挤压出的褶皱,却发现如何都埯不下去。就像湖面泛起的涟漪,静止后依然是皱巴巴的,不会如最初那样平整。
我们之间气氛骤然变得微妙,风还在吹,越来越烈,也非常温暖,空旷的绿色山野到处金光灿灿。
他换了把球杆,瞄准白线上的髙尔夫球,目光眺望最远的一处坑,米白色旗帜随风飘荡,他不言不语,动作极其潇洒,挥杆而起,球划破长空,丝毫不差坠落在他的目标。
他笑着卷起半截袖绾,“我接觖过许多女人,容深和你说过吗。”
我嗯了声,“看出来了”
他挑了挑眉,语气有些遗憾说,“那我在你面前,装作一个不近美色的男人,是不是很难成功了。”
我眼睛眯成一道月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