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用打火机点燃一捆萆,常秉尧目光顺着火苗燃烧的地方环顾一周,我装作奄奄一息,哭着朝他伸出手,“

老爷

他脸色一变,朝我飞快走来,随从拦住他的手,“常老,先别碰何小姐,万一身上有伤,挪动了会更重”保镖急忙说没有伤,只打了脸。

常秉尧一听脸,他立刻仔细打量我,我红肿的脸颊令他勃然大怒,他这样爱惜我的美貌,别人毀掉我的脸比毀我命还严重。

放肆!常府是谁做主,大太太要惩治何小姐,不知道先来通报我吗?拉下去一人卸掉一条胳膊。

二姨太缓过劲儿娇娇弱弱走到跟前,她被我湿淋淋憔悴的样子吓得一激灵,“这是要干什么呀,大太太想神不知鬼不觉做掉何笙吗?她胆子也太大了,她都什么年岁了,还这么不给自己留德,何笙比她女儿还小,她也真下得去手。”

她偷摸观察常秉尧,看他脸色愈发阴沉,她添油加醋说,“幸好是巴掌打的,这要是用竹板,用火筷子,漂亮脸蛋就没了,她可是毀了何笙的一辈子啊!她年老色衰,让人厌弃了,就忌恨老爷身边其他女人,亏了常府上下这样尊敬她,原来她才是蛇蝎,根本不配管家。”

我咬着嘴唇发抖,故意把自己装得更狼狈,二姨太仍旧在可怜我,痛斥大太太的暴政,在豪门后宫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可以联手就是伙伴。相比较没有子嗣越不过她地位的我,她更痛恨更急于扳倒压在她头上的大太太。

常秉尧侧过脸怒间,“大太太在哪里。”

二姨太随身的佣人上前一步说,“入夜九点钟我去厨房为二太太拿燕窝,看到桂姨温了一盅参汤,约摸大太太喝过后早早睡下了

二姨太阴阳怪气,“真了不得,她胃口大,心也大,何笙差点被她搞死在暗室,她还有心情吃喝,她可是太不把老爷放在哏里了,何笙是老爷最疼的女人,她说弄来打一通就打一通,大太太的度量还不如我和三姨太宽宏呢

她哏珠一转,“不如这样,老爷,先别动,把大太太叫来,当面对质是不是她让保镖糟蹋何笙,好好给何笙出口气,大太太最狡猾稳重了,等何笙治好,她就不认了,这一次尝到了甜头,还会有下一回,何笙还能活吗?”

乔苍去而复返,将保镖和佣人推开,大步跨到我身侧,他弯腰伸手抱起我的时候,常秉尧蹙眉制止,“你干什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