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纵容凝视我,“到哪里贪玩了”

我舔了舔艳红的唇,小声呵气说,“去集市买零嘴吃了,撑得肚皮都快破了。”

他忍住笑,目光在我婀娜的身段上流连,“为什么世上的颜色,不论多浓艳,多清淡,穿在你身上都这么有味道淡妆浓抹总相宜,这句诗不是写给西子,写给你对不对”

底下几房姨太就这么瞅着我,是吉是凶还没着落,说心里不慌是假的,可脸上不得不配合他笑,“老爷就会哄我高兴,能有什么味道呀”

他揑住我葱白的指尖,爱不释手摸了摸,“让我总是忍不住想你的味道。”

二姨太拿手绢堵住鼻子,“老爷一辈子都不爱调情,这岁数却肉麻起来了。”

三姨太斜哏睥睨她,煽风点火说,“二太太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吗。”

她没好气反驳我又不是小姑娘,哪有这情怀,真给我还受不了呢。

我默不作声找到自己座位,屁股才稳住,三姨太笑眯眯放下刚拿起还没来得及吃的蜜饯,走到常秉尧身侧挽住他手臂,“老爷,把大家都找来,是我有件喜事要宣布。”

我抬起哏眸,心里咯噔一跳,隐约猜到什么,她目光瞥向一侧还对即将到来的噩耗浑然无觉的二姨太,春风得意说,“我怀了一个月身孕”

听到她说怀孕,厅内所有人不论主仆都齐刷刷看向她,四姨太仍旧寡淡,最先反应过来,起身说恭喜三太太。

唐尤拉红唇微张,脸色有些诧异,她对着2气,实则对我说,“老爷这个月在我房里住了十多天,其余都陪着二太太,她总共才分走两三晚,七八年肚子都没这样争气过了”

她说完意味深长观察我,“她和你最近来往频繁了点,其中门道和你有关吗”

我不动声色扫了一哏三姨太尚且平坦的菔部,紧握茶盏的手指悄无声息松开,整个人长舒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身上衣衫湿透了。

在常府的日子简直如履薄冰,每一秒钟都不得安生,不是我算计别人,就是别人来搞死我,无时无刻不提着—颗心。

三姨太怀孕对我来说是喜事,我千方百计下套,她如果怀不上我才要急死不得不说王滨果然有两把刷子,男欢女爱上他很能搞女人,胯下家伙猛,给三姨太爽得服服帖帖,怀了野种还敢这样嚣张跋扈争宠昭告天下,她是真以为永远不会真相大白了。

常秉尧最初还很镇定,他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平静哦了声,间她是哪天。

三姨太挥手示意,小佣人早有准备,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喜悦说,“这个月二号您留宿三姨太房中,喝了参汤就睡下了”

参汤安神,搭配几味药材也壮阳,用过参汤的男人精子活跃,再加上常秉宪本来也很强壮,怀上不稀竒。他听后眯哏估算了下日子,终于放声大笑,“好,碧华祠祷告果然有用处,不只小二胎很稳,小三也有了”

我和唐尤拉端起茶杯向他道贺,对面二姨太脸色白了红,红了又青,始终僵硬着没动作,三姨太故意问她是不是见妹妹有喜了,心里不痛快。

二姨太强颜欢笑,“怎么会,都是老爷的种,常府兴旺了,我们才有更长久的好日子过,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心胸狭隘吗。”

三姨太拨弄着卷发,漫不经心说,“香禾姐姐原本就是没度量的女人呀”

二姨太咬牙切齿说你不要恃宠而骄,故意找茬,我可没得罪你。

—个穿着黑色布衣的手下无声无息从后门帘子进入,他飞快走到常秉売身后,“常老,阿處暴费”

我克制住唇角汹涌而出的笑意,阿彪暴毙,我立了头号功劳,这就是让乔苍更加相信我的筹码,我解决了试图暗杀他的人,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他的情意和忠诚吗。

常秉尧面色流露出一丝厌弃,“送回老家,拿笔钱堵住他家人的嘴记得出境前和条子打个招呼”

男人点头,“林哥有消息”

常秉尧没吭声,他握住三姨太的手,叮嘱她好好休息,晚点去看她。

他带着男人先走,三姨太装模做样搀扶起二姨太,她叮着她肚子颇为感慨,“香禾姐姐,我也沾了你的喜气,妹妹先向你道歉,今日后老爷怕是不能只顾着你了,我要分点你的殊荣了”

二姨太冷笑拂开她的手,“各凭本事,我孩子先出生,你怎么都越不过我去。”

“那不一定,万一你是女儿我是儿子呢”

二姨太脸色一沉,“你咒我?,,

我打了个哈欠收回视线,唐尤拉随后起身掸了掸臀部压出的褶皱,“府里又有好戏看了,你有什么计划记得提前支会我一声,有时措手不及发生,我来不及帮你”

我侧过脸看她,“我送你的红宝石顶链,你怎么不戴”

她从颈口摸出来,正是我那一条,直戴着,这条很合我眼绿”

我笑了笑,“喜欢就好,我在特区找大师开过光,夜晚佩戴不做噩梦。”

四姨太恰好从这里经过,她不动声色看了一哏,眉头微蹙,一言不发离开。

屋子里女人都散了时,天上云彩灰蒙蒙挤作一团,斜斜飘洒下细雨,几房姨太都没有带伞,趁雨水还不算汹涌往自己院落赶路,我朝三姨太追上去,她很是小心,每迈出一步都要佣人搀扶,生怕遭了闪失,我接过阿琴手里的伞,撑在她头顶,她正数落佣人没长眼,还不如何笙身边倒泔水的细致。

她话音未落察觉到雨水停了,狐疑仰起头看了一眼,当目光触及到伞,她立刻转身,我笑眯眯说,“三太太,您身子金贵,琳不得雨,幸好我瞧见了,否则这一趟您不是要伤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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