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不响,我抓紧他的衬衣,抓出一道道褶皱等一切都结束,你会不会带我去。

“我要现在。

他从喉咙挤出这四个字,我仿佛将要室息,他怀里没了余地,没了缝隙,我犹如_张纸被他按在胸口,根本抵抗不了他的力气,“一刻不等。”

“背负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报得仇恨我会快乐吗。常锦舟会容得下我吗。常秉尧找不到我,他立刻想到是你藏起了我,你要和他争斗吗如果你要,为什么乔慈刚刚离世,你不杀个天翻地覆,你割舍不下这么多利益,冲动不存在于我们的字典里。”

我每间出一句,他环住我的手臂便松了一些,我们之间早不是道义与世俗相隔,还有太多不可触碰的禁忌,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们同一时刻离开了彼此身体,他居髙临下俯视我,长久的静默后,他间我后悔吗。

我说后悔什么。

“当初没有逃过我”

我笑出来,“你猜我后悔了吗。”

他扯了扯紧绷的颈口,没有回答。

我的确后悔了。如果我不曾对乔苍动心,也许之后的所有灾难都不会发生,可我也不后悔,我知道这是命,命里我就该过这样的人生。

我绕过早已千涸的鱼池,走向那扇敞开的门,保姆正四处找我,她看到我刚想说话,又发现跟在我身后的乔苍,她整个人愣住。

她疑惑指了指门,我说是我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