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开玩笑在他警服的肩章上敲了敲,“还不如我一个女人镇场。”

他面容凝固焦灼注视我,“周夫人,我之所以慌乱无措,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您,为周部长的身后清誉。”

我喝茶的姿势一顿,眼皮不着痕迹撩了撩,他从口袋内拿出一卷案宗,打开摊平,我目光仅仅一掠,心底便一沉。

他观察我的反应,试探说,“这属实吗?”

“无稽之谈。”我用四个字判定了他此次来的结果,以及对他这句质问的否认,“你们真拿我当妖精了?我这本事未免太大,金三角的毒窟都敢闯一闯。这事倘若是我做的,云南的公安能放我回来吗。他们抓走私都急绿了眼睛,实打实的证据握在手中,还会通过你来摸底?”

刘厅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被搅得如同热锅上蚂蚁,“您是周部长的遗孀,公安这条道上,算是到了头了,我们都低您一级,谁敢扣押您?这不是惹麻烦吗。但这不代表您没有错啊。”

“哦?所以你代表省厅要请我进去谈谈吗。”

刘厅长脸色大变,“不敢,周夫人,您身份尊贵,真要走这个形式,也得上头的公安部下条文,亲自请去北京才是,我仅仅是劝告您一声。”

我冷冷打断他,笑不达眼底,“多谢,可你劝错人了,我安安分分做生意,过日子,这辈子也没那份胆量涉及走私贩毒,shā • rén 放火。”

他还要再说什么,被我直接伸手阻止,我目光平时前方回廊,“省厅事务繁忙,我不留你了。”

我说完这话撂下茶杯,故意发出一声重响,他听出我的逐客之意,不敢继续激怒我,迟疑起身,告辞离开。

他走后不久,阿碧从后门的方向进来,她左右瞧了瞧,摒弃了伺候的家丁,“胡爷昨晚在局子里咬出了红桃a。”

我手指戳了戳桌角,“咬老猫了吗?”

她摇头,“暂时还没有,不排除过几日。现在缉毒大队做梦都想拿到几国毒枭走私的证据,所有突破口都在他一个人身上,胡爷也看出来了,所以狮子大开口,要求条子每日好酒好肉伺候,每周送一个女人给他,他满意了就会吐出一点东西,一直在拖,把条子钳制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