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划过我玲珑的耳垂,落在微凉的脸颊,“何笙,三十六岁以前的我,不曾畏惧过任何,而三十六岁以后的我,畏惧你往后的岁月里,纵容你掌控你的男人不是我。我很清楚,至多半年,你就会把我忘得干干脆脆,投入其他男人怀中风花雪月,把你放荡妩媚的样子,如数送给别人。”

我嗤一声被逗笑,狠狠捶打他肩膀,“我才不是那么无情无意的女人。让你把我说得这么坏。”

“何小姐这双无时无刻不诱惑的眼睛,这张令男人销魂蚀骨的红唇,安分过吗?”

我说也不是谁都能得到我的勾引,除非天底下最出类拔萃颠倒众生的男子,才是我的目标。

“我和周容深斗了这么多年,从而立斗到不惑。各有输赢,唯独在你身上,我们谁也不相让。倘若我如了他的愿,投降自亡于金三角。”

他说到这里停止,饶有兴味捏住我下巴,将我微微开阖的唇更近挨上他,“你承欢他身下,会把我气活。”

我笑得媚态入骨,揪起他心脏处的衬衫,“承欢他身下,也是情理之中。乔先生以为给我戴上戒指,就能把我从他身边完整夺走吗?周容深不肯离婚,你永远都只是我情夫,和我一起偷偷摸摸,在黑暗之处寻欢作乐。”

我纤细柔软的腰肢蹭了蹭他胯下,“连射出来的时候,都不敢大声叫。”

我越说越觉得有趣,眼前浮现出每一次乔苍撞击到最后一刻,攀上巅峰时,那张英俊而扭曲的面孔,他嘶哑高亢的闷吼,和连脚趾都颤栗的体魄,情不自禁笑得更妖娆,他也随我一起笑,“这天很快就会来。”

周末我按照约定抵达富豪酒楼时,宝姐刚好接一个年轻俏丽的短发姐妹儿上楼,我前脚电梯,她们从后脚旁边一部出来,这个姐妹儿眼生,是我退出圈子后加入的,她对我很畏惧,喊了声何姐后再也没开口,像是被那群心思不纯的女人强行拉来充数的。

我们三人一同进入雅间,屋子里酒气弥漫,背对而坐隐隐有些微醉的郦郦拍着桌子高声叫喊,“等何笙来了谁也别抢,我先灌她三杯白兰地,撂倒了好办事,人只要犯了糊涂啊,答应什么就不走脑子了,等明天咱们提起,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否则她那么精,咱还没张嘴呢,她就堵回来了,不玩点下三滥的手段,还真搞不定这狐狸。”

我面无表情停下脚步,宝姐蹙眉,将她挥舞在高空的手握住狠狠一扯,郦郦整个身体都撞向墙壁,险些跌倒,她扶住门框迷迷糊糊看清宝姐身后的我,宿醉顿时醒了大半,她结结巴巴说你来了啊,你可真守时,我还估摸你怎么也要晚一两个钟,当初陈娇刚傍上美国佬时,不就这么拿人嘛,周部长可比那美国佬厉害多了。

我耐人寻味笑了笑,示意宝姐松手,什么虚伪的面孔没见过,为这点摆在明面上的算计不值当,qíng • fù 外围圈的姐妹儿最是塑料友情了,碰一下就碎,沾一点边儿就起褶子,利用时笑脸迎人,失去了价值便狠踩,踩到不能翻身才好。

我沉默走向靠窗的空椅子,旁边的阿元立刻拉开,掌心在上面抹了抹,笑眯眯搀扶我坐下,我不动声色将自己手从她指尖抽离,扭脸儿换了位置,压根没有接受她好意。

原本她们都对今天要恳求我的事势在必得,她们男人发愁的买卖,对我不过举手之劳,可我的冷淡浇灭了她们这丝期待。

当初抢男人,抢活儿,大打出手互相谩骂不计其数,这屋子里坐的姐妹儿,要么我不熟,要么背后祸害我,总之全是贪得无厌见风使舵的主儿,我今天肯来仅仅是不想节外生枝,让她们一张没把门儿的贱嘴出去泼脏,否则这脸我根本不会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