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听我说完嘿嘿笑,“何小姐,这话就到我这里打住吧,让苍哥听见您这么心疼周容深,他只要在特区就甭想舒服了。”

我越过他头顶看了一眼正要往屋里进的周容深,阿六急忙返回,他没顾上把我来了的事告诉乔苍,带保镖先条子一步进入包房,让几处角落蹲地抱头的小姐滚蛋,那些女孩惊慌失措奔逃出来,会所这方的人控制住了狮子的马仔。

狮子被乔苍狠干了一通,脸上每一块肉几乎都挂了彩儿,头发冲天而立,乱糟糟一团,在斑斓的彩光下像极了非洲野鸡,他裤裆插了一片碎玻璃茬子,血像是断线的珠子淌落,那嘟噜肉只还连着一点筋儿,蛋也裂了,惨不忍睹。

他从墙角摇摇晃晃起身,咧开嘴朝地上啐了口血,刚要骂,剧烈的疼痛使他又一次跌倒,挣扎几下再也没爬起来。

乔苍的臂肘也破了皮儿,衬衣撕开一道口子,不过没什么伤口,看来刚才那场战役他是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三下五除二便撂倒了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