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指,何笙果然看到了周容深,他靠着橱窗,正不动声色凝视她,察觉到她疑惑的视线,点了下头,她恍然,将糕点递给男子,示意他看不远处的黑色奔驰,“我过去,你把东西拿上车。”
男子接过手提袋,她几步迈上台阶,侍者打开门,她不语,径直在他对面坐下,“不忙吗。”
周容深说还好,总能抽空看一看你。
他打了个响指,侍者将菜单递上,他没有接,推开要了一杯温热的果汁,片刻后何笙握住杯子,果香溢散在空气中,她除了笑,再不知说什么。
周容深面对她沉默,心口撒了一把盐。
他记得。
不,这才过去几日,失去她以后,他过得浑浑噩噩,恍恍惚惚,每天堆砌着高高一摞没有审阅的档案,没有批示的公文,他用工作má • zuì 自己的灵魂,填补时间的空白,可他仍摆脱不了。
摆脱不了她的倩影,她的娇笑,
乔苍来找他那日,他并不愿见。
他捏着请柬,看着新郎乔苍,新娘何笙八个字,心如刀绞。
甚至,他快要没有心了。
他未曾输,他永远不肯承认这一点,他拼尽全力,乔苍亦是倾覆大半,他们打了平手,彼此从那场战役中抽离,他输给的不过是时间,是风月善变,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