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笙滚烫濡湿的手掌掠过他剧烈颤动的胸膛,她臀部向下一点点挪动,不停息,也不变速,只是一个平稳的节奏,让他猜得到看得着,他感觉她腿间的毛发在扎他,很柔软,很繁茂,尤其在他逐渐粗大的家伙上磨蹭摇摆时,他体内的所有血气,都上涌到额头,只差分毫便要毁灭。
乔苍的腹肌是一块块,呼吸时会膨胀,平和时也挺拔健硕,尤其紧挨胯下股沟处,那道三角人鱼线,无时无刻不散发出xìng • gǎn • yòu • huò 的光泽,他皮肤很滑,很干净,没有丝毫污秽与褶皱,就像他这个人,英俊清朗,皎洁似月,该是怎样的女子,才能抗拒对他的幻想,对他的沉沦,对他的堕落,他越是不言不语,刚烈禁欲,越让人恨不得一探究竟,霸占拥有,在这张皮囊浅表的一层,笼罩掺在白皙之中深沉的麦色,若是有明媚的阳光在照射,若是在黄昏的沙滩,椰子树下,他就是所有女人眼中绝顶美味的猎物。
何笙将ru 房贴在他坚硬竖起的硕大上,使尽浑身解数逗弄,勾引,乔苍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震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想要起身坐起,却被她死死按住,他并不是抵抗不了,而是没了力气,他所有的感官,知觉,都聚集到那一处,她的绵软和温热,她的纯情与风骚,狠狠蚕食瓦解他的理智,灵魂,他觉得自己没有活着,他只剩下这副皮囊,血肉全部消失了。
何笙用ru 沟夹住那根又长又硬,粗壮到近乎恐怖的棒子,时轻时重套弄,深入浅出埋没,释放,碾磨,抽动,她非常精通rǔ • jiāo 的花样,因为周容深曾经很喜欢,每隔一段时日都要搞这个,而且会在她身上涂满奶酪,伏特加或者是果酱,他不爱吃甜,唯一肯食用的就是舔舐她皮肤。
何笙为了讨好他,迷惑他,长久维持自己的地位和宠爱,私下偷偷用玉米或者香蕉,夹在深沟中,对着镜子训练动作和表情,这一时刻男人除了享受,眼睛也会观赏女人的脸,女人的神色越舒服,越快乐,越满足,男人越会觉得刺激,爽快。
周容深zuò • ài 很重口味,乔苍则只是凶猛,何笙很少给他弄这种,但她知道没有男人不喜欢。
她感觉到乔苍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在她的沟壑内胀大到极致,前所未有的红肿,柔软舌尖抵在抽搐的顶端,轻轻舔了舔,一丝咸咸的味道,强烈窒息的快感闪电般冲击,乔苍不可控制溢出几滴jīng • yè ,她如数吃掉,红唇玲珑娇憨,醉眼迷离间,娇滴滴哑着嗓子,问他还有吗。
她眉目的贪婪与放荡,姿态的妖娆与魅惑,令险些缴械的乔苍下腹燃烧起一簇更为猛烈旺盛的屠戮千里的烈焰,他强忍住,引以为傲的强大自制力竟被这小小的女人一点手段折磨得如此狼狈,他快要爆炸,快要焚毁,快要溶蚀,他右手掐住何笙脖子,将毫无防备的她从胯下提起,托举在掌心,按在水流激荡的浴缸边缘,从后面倾覆而上。
水温软化了她的娇躯,湿润了她的私密,他挺身刺入,没有遇到阻碍,水声迸溅发出暧昧sè • qíng 的渍响,何笙虚弱而汗涔娇喘着,身体像失去知觉,失去重力,在乔苍狂风骤雨的怒吼进攻里,被撞击溃败,魂飞魄散。
她爱乔苍。
起始于一场不见天日,缠绵悱恻的xìng • shì 。
如同周容深和乔苍爱她,也颠覆于对她肉体的痴迷。
她是床笫尤物,是风月符咒,是红尘游荡的魑魅,肉体是她必杀器,只是她没有料到,她会掳获这世间最好的男人。
她误打误撞,得到她曾想都不敢想的情爱。
她神魂颠倒时,乔苍在耳畔诱哄她,让她说爱乔先生。
她嗤嗤浅笑,犯起固执,死活不肯开口,他便发了狠撞击,期间他实在受不了她温热紧涩的包裹,仓促退出缓歇了片刻,再度强悍刺入时,何笙尖叫清醒了。
她背上匍匐驰骋的,是一只疯了的豹子,恶狼,猛虎,他不只贯穿她,更践踏她,灼烧她,仿佛不是肉,而是烫红的钢铁,在她体内凶狠扫荡进出,吸食,风卷残云。
她失了魂魄,失了呼吸,失了心跳。
她觉得那东西要从自己喉咙刺出,将她变得血肉模糊,残破不全。
她咬牙仰起头,浴缸内的水已经溢出多半,满目狼藉,满目潮湿,像一条滔滔的河流。
她想她再不投降,一定会死在他身下。
“乔先生,我爱你。”
她娇弱无力,呻吟嘤咛出这一句,一股滚烫的热流顷刻喷涌而出,浇注在她最深处,她整个身体都抛向云端,难耐挣扎扭曲,乔苍骑在她身上,紧紧抱住她,仿佛一个火炉,烧得她寸草不生。
他从余韵中抽离时,何笙还在颤栗回味。
她干裂的唇被荡漾的水珠拂过,她渴极了,舌头卷起一抔水,大口吞咽,乔苍没有退出仍深埋其中,时不时抽搐弹动,折磨她一声声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