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听话,乖巧指下面,“这里。”
他眼底戏谑,“我不碰那里。”
他透过一缕摇曳入屋的月色,“我喜欢乔太太上面这粒小洞。收放自如。”
何笙顾着吃,懒得计较,随口丢给他一句,“我也喜欢乔先生下面那根糖,可惜吃着不方便,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割下来带在身上吃。”
她说这话时,眉目妖而放荡,乔苍勾唇浅笑,真是辣,他偏偏就迷她的辣,辣得入味,辣得尝一口,就戒不掉。
他忽然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中,毫无因由,斩钉截铁说,“笙笙,相信我。”
她舔舐的动作一顿,明白他指什么,喉咙泛起酸涩,哽咽得难受。
他见过自己最好的模样。
风华绝代,双十年华。
就像一座碑石,驻扎在这座婚姻围城的深处,它开始历经风霜,被打磨掉光滑靓丽的皮囊,留下裂痕,斑纹,露出它不堪一击,不堪入目的面貌。变得不好看,变得沧桑,衰老,瑕疵丛生。这座城丢失最美的瑰宝,暗淡无光,势必摇摇欲坠。
多少坍塌的墙,多少溃败的横梁,都是始于碑石被尘埃掩埋。
如同枝桠盛开一季的海棠,世人贪恋她的风姿,几人怜惜她的骨头。
再过几年,二十岁的姑娘照样前赴后继往他身上扑,痴迷他的英武,他的风度,爱慕他的权势,他的高贵,她却越来越没有资本斗,越来越不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