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瞬间被满足了所有虚荣,笑得像偷腥的猫儿,“好。”
一群护士目送他们消失在楼梯口,激动摇晃着同伴的手臂,“那是周主任的小女友啊?真年轻。他竟然还会做饭?”
“周主任终于结束单身生涯了,总算有女人降服他的洁癖和闷骚。院长还给他介绍过自己侄女,他说他有女人洁癖症。我还可惜了好一阵,他那张脸真是禁欲又好看。”
站在最末的短发护士湿了眼眶,“我天天在他眼前晃,近水楼台都没能拿下他,我感觉我失恋了。”
“他没准是隐婚,听说他女友都怀孕了。”
医院主楼通往停车场,有一条羊肠小路,铺满层层叠叠蜿蜒的鹅卵石,风声中路旁的花海芬芳四溢,何笙追着周容深叽叽喳喳问,“哎,听说上海一多半的产妇屁股你都见过?”
他从公文包内翻找着车钥匙,闻言转过头,看向她被牛仔裙包裹的臀部,“比你丰满,比你大。”
她原本是故意逗他,没想到反而被他逗了,她气鼓鼓的喊,“你又没见过!”
“想一想就知道,干瘪枯瘦,毫无滋味。”
她抬腿去踢他,可他人高马大,一步甩下她几步,她才抬起,他就走出好远,“我面试空姐时,我的身材可是满分!”
周容深独身三十五年,并不知怎样迁就女人,他听到她声音在很远的身后传来,才意识到自己走太快,他停下等她,待她走近才含笑说,“既然何小姐暗示我,不如今晚就让我亲眼验证和我想的有没有偏差。”
她红着脸朝他呸,“反正到嘴边的屁股怎么会不看不摸。”
他手臂虚虚实实揽住她的腰,一本正经说,“她们都没有你好看。”
她身子一僵,骨头顿时便酥了,抿着唇脸颊枕在他肩膀,“周医生,我可能病了,很严重的病。”
他止步,抬起她下巴,盯着她看。
她继续说,“我头晕,无力,莫名兴奋,全身燥热,软软绵绵。”
他眉头越皱越深,“什么时候开始。”
何笙死皮赖脸说就刚才,你抱住我那一刻,要不要以毒攻毒,治疗一下。
他没理会,掌心覆盖她额头,她趁他专注试探温度时,踮起脚尖吻了上去,陌生的炙热的人潮将他和她纠缠的身影吞噬,仿佛这座城市,甚至天与地,花与树,都变成一张绚丽的纸。她头顶红紫色的霞光,连同她笑得狡黠的模样,映入他幽邃漆黑的眼底,周容深数秒钟的错愕,便捧住她的脸加深这个吻,彻底认了命。
他一定是见过这个女人。
很多年前。
或者更早。
否则他不会像中了邪,对她如此抗拒不了。
刚发布的番外!不要忘记看啊,点下目录就有了~~何笙与周容深轮回后,变成小白兔与大灰狼了…这个“高冷叔叔与娇俏侄女”组合,甜宠过一辈子。免-费-首-发→【追】【书】【帮】
我首先说,我绝望了。
我每天写,每天发,都处在极端恐惧之中。
暗夜审核,一个哥哥两个小姐姐,他们首席!重点!排查对象,就是我。
哈哈哈。
各种心酸,我是没脸说了。
这个故事,惊天地泣鬼神,怎么说呢,它包含了…黄,黑,白。
我狗尾巴花般的小少女,我都不好意思了。
目前呢,涉黑,涉黄,涉政,都是敏感。
那么问题来了,盛宴都涉到极致了。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我一向个性,顶风作案,死不悔改。
我的宗旨,既然有审核,我不和他大战八百回合,我就不叫西子。
从5月初发书,至12月14日终止。
历经夏、秋、冬三季,在北方最寒冷,而盛宴最绚丽时刻,画上句点。
于是7个半月的时间,《盛宴》终结。
是真正的结束,再不会有丝毫后续,也不会以其他任何形式,任何故事,任何蓝本,再出现于某个篇章内。
这个故事里的每个人,你们喜欢的,厌恶的,在喜欢与厌恶之间徘徊矛盾的,都消失了。
从我们的记忆中,一点点被淡忘。
但我应该会一直记得。
盛宴不是我成绩最好的一部,它仅仅排第三,也不是争议谩骂最多的一部,它应该排第二,但它是我写得最久,最饱满详细,最坚持的一部。
它占据了我24岁这年三分之二的时间和精力,有几部分超级难写,难到我抓头发,吃不下饭,甚至失眠,关了电脑趴在床上,用纸笔勾勾画画,去描述去架构,再毁灭,再重启。它的无数次转折,跌宕,悲惨,甚至它美好的部分,都让我近乎崩溃。
我觉得我要词穷了,191万字,多少华丽的词藻堆砌,多少惊世骇俗的场面,多少荡气回肠的描写,我还不够老成持重的能力或许支撑不住这样漫长磅礴的一部故事需要的词汇和剧情。
它是耗尽脑细胞,耗尽心力,耗尽精神的一个巨大工程。
作为二十四岁的业余作者,金三角那部分,是最难驾驭的。
男人之间的博弈,没有阅历,没有涉入,很难把它写得逼真,或者说合理,再或者说成熟老练,有那个味道。
女人和男人在社会角色很不同,经历不同,状态心智都有几大差别,我只能说我尽了最大的努力,还原那样一片人间地狱,生死杀戮的轰烈和悲壮。
从5月份开始,一天不断更,坚持了228天,最低5200字,平均日更新8500字。高烧剧咳也不放弃,单纯的金钱已经不能支撑我毫无休假,拼尽全力。应该说是盛宴它有血有肉荡气回肠的故事,喜欢盛宴,支持盛宴,跟我到最后的姐妹儿们这样翘首以盼不离不弃,令我不甘心弃笔,不忍心中断,少更,不负责任,愧对自己的工作。更不甘心盛宴出现大的瑕疵,不是基于我的把控,而是我的懒惰,不认真。让你们觉得我不用心,不重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