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刚要说有安排、准备读读书充充电。

老迟赶紧截断她,又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插嘴:“没有安排,没有安排,她这整天闲着呢,我还担心她在家无聊。”

“这样。”

叶南生笑:“那有没有空赏脸吃个饭?昨天给你买的衣服你也没要。但我想着你也算大病初愈,应该吃个饭稍微庆祝一下才对。”

不等她有时间想借口,他又紧跟着善解人意地来上一句:“不过我想你昨天已经有聚会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如明天?之前因为周向东的事,那些记者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也想找个机会跟你道个歉。”

“其实没有必要……”

“哪里的话!”

老迟见她表情不好,赶紧抢过手机。

迟雪宿醉未醒,脑袋还晕沉。

拦都拦不及,便见自家老父亲满脸堆笑,又向电话那头的“理想女婿”连

连称是:“你这又是客套了,小叶。”

“我们家小雪还得亏你救,算下来本来该她请你的。结果你还反过来请客,那肯定是要去的、一定要去。你放心,我到时让她准时到啊。”

任迟雪在旁怎么挣扎挥舞着手,老迟概都当看不见。索性边应承着电话,又转身乐呵呵下了楼。

一副“大好姻缘已尽在我囊中”的得意样。

便知昨天迟雪跟他说的那些,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剩下迟雪在房间抱住脑袋,又无奈地往被子里一埋。

如此混混沌沌,一觉睡到中午。

被老迟叫醒去吃饭、又因不脱衣服睡觉不洗外套被说了一顿。

她叹了口气,只得先洗澡换了新衣。

把昨日衣物收拾收拾扔进洗衣机前,又如父亲所叮嘱的,左右掏了掏口袋。

便足见里头内容“丰富”:

有昨天同学聚会上收到的三五张名片。

有用了还剩半包的手帕纸。

有补补气色的小样口红。

……

翻到最后。

迟雪都还算有印象。

直到她亲手掏出了一张对折又对折,仍舍不得丢的、浅蓝色塑料糖纸。

展开看,瞧见上头薄荷糖的卡通字样。

迟雪:“……”

解凛,糖呢。

小气鬼,以前都给我糖,后来再不给了。

我要薄荷糖。

不知此夜是何夜。

醉鬼与清醒者的胡言乱语却无来由地浮上脑海。

那一刻。

似乎蒙尘多年的某根弦,亦突然颤动不止。

她攥紧手中糖纸。

变与不变的答案。

恍惚即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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