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城燕当初是学习过各地乡音的,虽然时空不同,但这种乡音,凌城燕仔细辨别了一会,居然能够听懂。

 其中一个男人不停地说着:“……婆娘难产,要送医院!”

 凌城燕的目光从俩男人身上,重新落回到排子车上。

 站在车斗上居高临下,她能看见车斗上堆着条被子,被子底下隐约躺了个人……

 只是,凌城燕奇怪的是,女人生产坐月子,一般都要跟一到两个妇女照看,这家人怎么就两个壮年汉子拉着产妇送医?

 车已经被逼停下了,人不下车,有人有地排车挡在前头,显然没办法通过。

 凌城燕听到驾驶室一侧的车门发出一声轻响,那是人工打开车门锁的响声。

 周国庆要下车了。

 她赶在周国庆开门前,从车斗上跳下来,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从前头两个汉子的角度看过来,她就是个年轻柔弱的女人,两手空空,手无缚鸡之力。

 “你家大嫂既然难产,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耽搁,赶紧送医院啊!”凌城燕开口,说得竟然是男人们相似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