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份加了芒果的味道是口感最好的。

 既然决定要做一件事,他一定要做到最好才行。

 波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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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十五分钟后,古贺梨梨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异样,具体表现在——她痒。

 仿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痒的。

 波本过来的时候古贺梨梨花已经满脸通红,颈侧也被她挠出了一道血痕,松田阵平在旁边抓着她两只手,不让她继续到处抓了。

 波本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过敏的现象。

 松田阵平麻烦店里的女服务员帮忙把痒得没什么力气的古贺梨梨花扶到他车上,自己在波本的面前指了指他做的那份小蛋糕,“她对芒果严重过敏你不知道吗?”

 松田阵平在鼻梁上架好墨镜,“在吃她的醋之前,最起码先了解一下她吧?”

 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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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本/安室透/降谷零人生第一次觉得这么无语,他被一个恋爱白痴教育了。

 而同时又觉得心情不太美妙。

 他居然不知道古贺梨梨对花芒果过敏。

 他知道她喜欢的作家,喜欢的电影,喜欢的乐队,喜欢的美甲风格甚至内衣的尺寸,却不知道她芒果过敏。

 他和古贺梨梨花待在一起的时间和松田阵平比较不会更少只会更多,松田阵平注意到的事他不知道。

 ......差劲。

 反之,古贺梨梨花好像挺了解他的。

 平时除了任务以外聊的都是他感兴趣的话题,甚至有些话题他觉得异性大概会觉得有点无趣的,她也能侃侃而谈。还有送他的生日礼物,现在回想一下都是他喜欢的,他时常会有一种他们的兴趣很契合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他似乎无意间把自己的兴趣习惯都在她面前展示过,还被记住了。

 这么一比较——

 ......他果然挺差劲的。

 以前对她的关注太少了,实际上他确实不如自己想象中的了解她。

 “喂,降谷零。”

 松田阵平从治疗室走出来,带上门,人走到他对面的墙壁前,气势汹汹地往后一靠。

 墨镜已经摘下慵懒地勾在手指上,松田阵平放低声音但情绪不满地叫了他一声。

 “什么?”靠在对面墙前的波本答。

 松田阵平双眼眯起:“麻烦你离她远点,反正你也说过不会喜欢她的。”

 “......”

 波本淡定地微笑起来,“我有说过吗?我不记得了。”

 “你该不会借口喝醉不记得了打算耍赖吧?”

 松田阵平嘴角一抽,眼皮一跳,“我当时应该录音下来一遍遍放给你听,赖皮zero。”

 “那我不耍赖。”

 波本双手抱臂,脸上带着松田阵平想一拳揍烂的笑意,“我直接收回好了。”

 松田阵平:“......你这不还是耍赖吗?”

 你的脸呢?Zero?

 “没办法,就算是我也有预计失控的事吧?还有,我可以因为我的冲动跟你表示歉意,不过我应该不算和你约定过什么。”

 波本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耸了耸肩,“如果松田你一定要认为我当时的话是在和你做约定,那在我表示歉意后,就可以拥有喜欢小梨的资格了吗?”

 松田阵平:“......”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的都要喜欢。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我不介意和你继续在警校打成平手的那场架。”

 “现在我没心情,下次吧。”

 波本往治疗室的方向走,才刚踏出一步,迎面而来破开气流的拳头强而有力朝他左脸的方向挥过来。

 他偏了偏脑袋,松田阵平的劲全都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波本微皱眉:“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在和你开玩笑?”

 两位高挑的青年一左一右地占据着过道的位置,剑拔弩张的气势无声地在周围的环境里流动。

 “松田,你的醋是不是吃得太早了?”

 波本突然笑起来,“行,等我和她在一起以后,我一定会和你打一架。”

 “......安室透!”

 对方还没气到失去理智直接掀他老底。

 波本没再理会,推开了治疗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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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阵平那个时候是在外面吵架吗?”

 诊疗完毕的古贺梨梨花上了波本的车,坐在副驾的位置扭脸问他。

 “听到内容了?”

 “没有,只听到阵平大声喊你名字的声音。”

 波本顺手把车里古贺梨梨花调好的温度又调高了一点,他还记得旁边的人是吹冷气都会感冒的弱体质。

 她有点不满地看他一眼,不过没有任性地把温度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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