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奶又醉的小猫亮爪子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会把人挠痒而已。

 “开心。”他答。

 小奶猫很满意这个回答,终于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告诉你,赤井先生,其实组织根本没有取消什么针对你下的追杀令。”

 她忽然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会取消?杀掉你的任务都在组织里被定义为‘S’级别的困难了,朗姆对你恨得牙痒痒哦,任务现在被我接手了,赤井先生,我装作对你有企图的样子,其实是要找机会杀掉你呢。”

 赤井秀一:“......”

 虽然能猜到取消追杀是骗他的,也能多少知道她藏着点事,但这么直白地跟他全盘托出真的好吗?

 “不过,这都是组织里的人自己想像的发展。”

 他难得怔了一下,“什么?”

 “我啊......怎么可能动手杀你。”

 古贺梨梨花幽幽地叹气:“毕竟你是我珍贵的宝物啊。”

 这不会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让他松懈防备和戒心吧?

 “我问你,古贺,你现在不会是在耍酒疯吧?”

 赤井秀一默了片刻,“你记得以前跟我说过差不多的话吗?”

 “记得,好像是两年前你彻底离开组织的时候,你也记得?”

 说实话。

 赤井秀一:“很难忘。”

 没有异性对他承诺过保护,因为在其他人眼里,他的能力足够自我保护的同时还能保护他人。

 她是第一个。

 应该也会是唯一一个。

 当年梅洛也许是得到命令协助贝尔摩德伏击他,但即使在很方便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尝试动手,唯一做的就是想掩护贝尔摩德撤离而已。

 当时发现她其实并没有被他以为的子弹打中,他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反倒是安心下来,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古贺梨梨花没再说话了,她那边的房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赤井先生,先挂了。”

 “等下。”

 回味过来的时候赤井秀一听到自己已经淡淡地开口了,“那句话什么意思你还没说。”

 “我等你跟外面的人说完,再跟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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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贺梨梨花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是脸色也泛红的松田阵平。

 他喝酒了,她也喝酒了。但她知道自己是半醉半醒的,就是不清楚看上去心情不好的松田警官现在醉到什么程度。

 “梨梨花,我有话说。”

 松田阵平的语气严肃,眉毛也因为在想什么事紧紧地拧在一起。

 古贺梨梨花看他从浴衣内侧摸出了一枚御守,是她之前送的,现在是被拆开的状态。

 松田阵平的两只手指伸进御守里,抿出了一枚纯黑色的袖珍型qiè • tīng • qì 。

 “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放这个?”

 这就是令他心情复杂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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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话还是被那边单方面结束了。

 去找古贺梨梨花的是她的警察好友之一的松田阵平,他听出声音了,对方似乎也喝了一些酒。

 赤井秀一想起来,也是那个在游戏里打算对自己的养母古贺梨梨花使用一堆游戏卡片的那位警察。

 虽然那不过是在玩游戏。

 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去看看。

 赤井秀一安静地在枕头上靠了一会儿,回忆起刚才和古贺梨梨花的一番对话。

 接着他慢慢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打开门,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