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恒微微颤抖,不能言语,赵襄敏却shā • rén 诛心地继续道:“你既然为不得罪上司而纳妾,又轻易地放凤二和离,可见并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也不是个会为女人‘坠入尘凡’的。”

 把之前方守恒说自己的那句话还了回去,赵襄敏微笑:“既然如此道貌岸然清醒自持的,怎么也能干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三千的蠢事呢?你可知你的身家性命,都因为这句话而交代了?”

 方守恒一阵窒息,他睁大双眼看向赵襄敏:“你、你……”他没有办法直视这少年会剖开人心般的目光,只能寒心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瞬间,前尘往事,以及言双凤的容貌言行都跃然出现。

 方守恒内心五味杂陈,他缓缓地吁了口气:“我自知得罪了王爷,自无、生还之理,临死只有一件事,不知王爷能否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