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抬起头意味深长地望向楼上的房间。

串串红灯笼挂在上面,双“喜”字的红色剪纸贴了一排。

余远之的脸倏地一下红了。

难……难不成大家都知道他和夫人昨晚做了什么了。

这太羞耻了。

季华清的房间就在余远之隔壁,还没走远便听见林咏扇的话,回过头一笑,“那就请咏扇夜里若是遇见什么闲事闲音千万莫管。”

一句话让余远之脑子冒烟,浑浑噩噩地推门进了房。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咏扇见着“噗嗤”一声笑出声。

地板传来“哒哒哒”几声,没一会儿江星剑跑过来气恼地望向林咏扇,“你这个家伙,为什么我的房间离我师兄那么远?”

回来时,江星剑遇见父亲的朋友被拉着聊了会儿,便由着季华清三人先行回去了。

五楼的房间交够了钱就随意挑,偏偏林咏扇、季华清和余远之都在同一侧,而江星剑的房间就在对面。

见着林咏扇笑而不语,江星剑更是恼火,“你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林咏扇摇摇扇子,“这怎么会?我的房间也与华清相隔很远。”

“肯定是你!”不怀好意的家伙。

江星剑剑一拔,两人在五楼斗起武来。

季华清门一推,走进去落上了锁。

夜来的客栈隔音极好,夜里也会有店小二看店,但不负责侠士的安全。

故而侠士也需提高警惕,防止仇敌夜中窥伺。

余远之躺在床上,在门板颤动一下的时候便已经完全清醒了。

装作熟睡的样子,呼吸悠长。

门倏地敲响,很轻的几声,敲完之后便停了下来。

莫非是在试探他睡了没?

余远之躺在床上猜测着。

他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床头的剑。

门锁上下晃动,可见是有人强行从外面打开了。

余远之眼睛在黑暗之中半睁着,手紧紧握住剑柄。

这贼人未免太大胆了些,竟也不先放个mí • yào 再进来。

是做贼做不大熟练还是根本瞧不起他?

这么想着,四人组里武功最弱的余远之便不大高兴了。

待这人进来,他定要让他好看。

让他见识一下,江湖一百零三的水平也是不差的。

门打开了,门板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余远之猛地从墙上跳起来,抽出剑飞身上前,剑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呵斥一声,“谁?!”

那人本是背对着他的,余远之听见他的呼吸粗重,竟不像是个正常练武的呼吸。

莫不是受了什么伤打算躲进房间里?

“哒”的一声,门锁重新落上。

余远之吓了一跳,剑倏地贴近那人的脖子。

“远之。”

及时的出声让余远之停了下来。

他猛地收起剑惊讶地喊出声,“夫人?!”

房间的蜡烛点亮后整间屋子亮堂起来,余远之望见他那靠着门板眼含泪的夫人。

他面带红晕,唇舌微张能够见到里面的粉红舌尖。

季华清靠在门板上,望见对面人瞬间通红的耳朵和僵硬的身体。

就如他想象中的反应那般。

季华清抬起头。

此时他额头冒汗,满脸祈求地望向余远之。

“夫君……”

余远之手中的剑立马被他甩在了桌上。

他焦急地跑过去抱起身体瘫软的夫人,“夫人,你怎么了,你又中毒了?”

季华清眼睛一闭,手抓住余远之胸前的衣服靠过去,声音发软,“夫君,难受。”

一道声音将余远之的脑子扰得不清醒。

他仿佛又回到了树林里的场景,他的夫人也是这般满身风情地呼唤他,他就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帮他的夫人……

手摸到一片粗糙的东西时余远之望过去,他夫人白皙的手正牵着他有些粗糙的手。

那双手极美,在树林中拂过他的胸膛,顺着向下帮并未中毒却被勾起欲念的他解决困境。

余远之的额头流下汗来。

这一次终于要来个实打实的了吗?

可是他并不会啊,他还没来得及学习一下,万一做的不好让他夫人不舒服怎么办?

上一次醒来,他夫人坐在马车上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舒服,总是让他帮忙揉腰捏腿,还悄悄靠在他身上休息。

想来一定是他太粗暴了。

“夫君,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