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灼华鼻尖一酸,将脸埋进刘衍温暖的怀里,双手抱紧了他紧窄的腰身,悄悄将眼泪抹在他心上。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真正地懂她,欣赏她,也会怜惜她,纵容她。

她其实心里明白,那不过是一场误会,可是她太害怕了,害怕自己豁出全部去赌,却赌输了。也是在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喜欢刘衍,那种可怕的独占欲几乎撕碎了她的理智,让她气得发狂,痛得心碎,她不再是那个淡定从容、处事不惊的慕灼华了。

刘衍将慕灼华紧紧抱在怀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柔声笑道:“你曾说过,女子若是喜欢上一个人,便会变笨了。你看你如今笨头笨脑的,莫不是真的喜欢极了我?”

他本是一句戏言,却没想到慕灼华自他怀中仰起头来,红着眼眶极为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哑声道:“我是喜欢你,那又怎样,你就能欺负我了吗!”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刘衍瞬间失神,他低着头怔怔看着眼前叭叭说着一张一合的樱唇,耳中已经听不进去其他话了,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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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删减若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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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放了两日假,节后的第一次早朝,百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户部的慕大人好像变好看了,而且不是一点半点的好看,所有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都不由自主地呆住,虽然是一样的官袍装束,一样的低眉顺眼,却说不出的风流动人,他们不禁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瞎了,为什么觉得她相貌平平呢?

慕灼华被人暗中打量,她心中唯有苦笑。被太后揭穿了秘密,陛下也知道了此事,她若再易容掩饰,只会让陛下和太后认为她别有用心,她无可奈何,只能放弃易容,只是稍微将眉毛画得凌厉一点,少一些少女的柔媚姿态。然而初经人事的少女,眉眼间自有一股妩媚风流之色,这三分春色便足以融化七尺寒冰了。

众人暗中议论着,忽然见一袭暗紫色自门外大步走来,议政王面色冷沉,似有不虞,登时将众人的议论声压了下去,百官面面相觑,暗自揣测是谁得罪了议政王,他今日似乎比往日迟到了半刻钟。

刘衍一进门便看到了人群中娇小的身影,她双手交叠于身前,面含微笑,举止与往常并无不同,但那一张艳若桃李的绝色容颜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她不言不语,却俨然身处旋涡中心。

刘衍今晨本是等着她一同上朝的,马车等了好一会儿,却未见慕灼华踪影,他还以为慕灼华身体不适,差遣了执墨去问,才知道她早已进宫去了,这摆明了是躲着他,避开他。刘衍哭笑不得,心口略微堵着,一路上沉着脸盘算着如何“教导”她,尚未进门便听到那些男人们的议论声,火气便更旺了,但一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眸,再多的火气也被瞬间浇灭了。

只余一声叹息。

慕灼华压低了脑袋不敢与他对视,只怕一张嘴一抬眼,便外露了情绪。刘衍走到了她身旁停下,没有人敢直视刘衍,他倒是借此方便,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又有广袖作为遮掩,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慕灼华顿时僵住,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引来别人关注。

那人便坏心眼地捏着她的掌心,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呼吸也乱了,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压低了脑袋,生怕被别人察觉她的异样。

刘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语气说:“散朝等我,一起回家。”

慕灼华沉默不语,袖中那只手便用力揉了一下,她身子一颤,只得无奈点头。

终于到了上朝的时辰,刘衍只能松开手与她分开,她站在队伍之末,与他拉开了距离,心跳才缓缓平复过来。

她现在真的不想见他!她腰还酸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