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句:“那每月是不是给大房多拨一些银钱?”

 她们三个妯娌,一人管钱,一人管账,老三魏氏管库房,所以刘氏有此一问。

 提到钱,魏氏又炸了:“拨什么拨?她一个小娃娃家能吃多少用多少?在家里守孝,又不出去应酬,就不用买新衣服新首饰了!”

 老太太疲倦之极,挥手让众人退了:“每个月从我账上给大房五钱银子!”

 “从现在起开始守孝,不要出去走动了。”

 “这几年大家都安分些,过两年孝期满了再说。”

 “好在芸丫头和菁丫头都还小,过两年再说亲也无妨。”

 时芸芸委屈的泪水又漫了上来。

 曾祖母真是……

 她已经十岁了,正当是相看夫婿的好时候,要再等两年,她都十二岁了,好儿郎都被人家订走了,还说什么呀?!

 不由就狠狠瞪了榻上的蒲宝几眼。

 都要怪这个贱坯子!

 不知道是不是时芸芸的错觉,她总觉得她越气,那丫头的呼噜声就越大。

 葬礼过后,时家人关起门来守孝。

 除了时令和时长谦照常上学之外,其他人基本都窝在家里。

 但窝在家里也并不代表无所事事。

 尤其是方氏。

 她要照管全家人吃喝拉撒,仍然忙得脚不点地。

 加上时老太太又病了一场,方氏又跑前跑后的照料着。

 总算几天之后时老太太好些了。

 这天正逢十五。

 时家虽然称不上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有规矩的,初一十五所有的儿孙都得去给老太太请安。

 一早,蒲宝就被方氏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