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太太脸黑如墨,气得胸膛起伏:“老大家的,以后别把她带过来请安了!”

 再带过来,那就不叫请安,叫谋杀……

 方氏和郝妈妈跪在地上不敢起身,默默的把蒲宝拉了过来搂住,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

 完了,前功尽弃!

 蒲宝则紧紧皱着小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泥土多好啊,怎么这些人类都不稀奇呢?

 还是娘亲好!

 她每次抓泥泡水给娘亲喝,娘亲都会笑眯眯喝下去,还会夸她是贴心的小棉袄。

 唉,她越来越想念娘亲了。

 可她娘亲在哪儿呢?什么时候才回来接她啊?

 青州往北一百多里,就是大周的京城,皇宫里新招进宫的宫女里面,有个叫霍知知的宫女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头昏过去了。

 管教嬷嬷阮姑姑急忙请来了御医,忙活一阵,霍知知总算是醒了。

 醒来的霍知知抱着沉重的头,目光挨个在阮姑姑和众位宫女的脸上转来转去,问道:“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是来干什么的?”

 阮姑姑哼了一声:“本姑姑告诉你!你叫霍知知,是新进宫的宫女,你这是在皇宫里,你进宫来干嘛?你进宫来就是来伺候皇上和各宫贵人的!”

 霍知知一脸懵逼:“……”

 抬手挠了挠头皮。

 她进宫来是为了伺候皇上和贵人们的?

 是吗?

 可是她隐约记得她进宫是为了……

 霍知知悲催的发现,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来了。

 擦!她进宫是要干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