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一嗓子,方圆五丈以内的男人们全都“唰”的不见了。

 毕竟懂的都懂,谁也不想逢赌必输细小头秃。

 御林军们也一个激灵,这下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刀枪剑戟全都给魏氏比上了。

 “毒妇!老实交代,谁指使你来给我们陛下送霉运的?!”

 魏氏就傻了!

 年长士兵恨得咬牙切齿:“老子护卫陛下多年,暗杀tóu • dú 什么的都见过了,还第一次见到这种高明的手段!坏人招数果然层出不穷!”

 影响了皇上,就是影响了整个大周啊!真是太毒了!

 吩咐左右士兵:“带走!把刺客投进大牢!”

 可怜魏氏,她只是单纯的想要荣华富贵,她真的没有给当朝皇帝送霉运的胆子啊。

 听士兵给她安了那么高级的一个罪名,只觉得浑身有嘴都说不清楚。

 天地良心,她冤枉啊!

 时芸芸和时菁菁也被吓傻了,糊里糊涂就被士兵们抓起来拖进大牢里去了。

 魏氏被关进牢房,又悔又怕,挣扎良久,终于早产生下了一个男孩。

 时江安还算有些良心,居然没有跑,还花了大价钱把老婆孩子保出来。

 但经过这件事,魏氏所有精气神都垮了,那个好不容易得来的男孩也养得病恹恹的。

 门外的事情时家人全然不知。

 吃完饭,老太太就带着全家恭恭敬敬的送了帝后出门。

 霍知知拉着方氏的手恋恋不舍,一直到上车都舍不得放开她。

 还眼泪汪汪的。

 任谁都看得出来时家大媳妇跟皇后娘娘感情深厚。

 此后,青州就再也没有谁敢轻视时家了。

 霍知知裴以泽上了车。

 裴以泽搂着媳妇儿不撒手。

 霍知知头部受过伤,所以私底下两人相处的时候,裴以泽总是不让她束头发,都让她散着发。

 最多让她把辫子扎成个麻花辫。

 这次也是。

 一到了车里,裴以泽就习惯的去她头上拔簪子,想给她卸了钗环,帮她按按头皮。

 霍知知压住了丈夫的手。

 拷问时间到了……

 严肃了脸问道:“那个蒲宝,很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