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就咳得更厉害了。

 咳着咳着,看见了在门边上扎着手的耗子,这才注意到屋里多了这么个人。

 好奇问道:“这位兄弟,你刚刚说什么?你是小偷?你准备偷什么?”

 耗子脑子此刻一片空白。

 事情的发展已经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是任务也完成不了了,伙伴也不见了。

 被沈静这么一问,他慌了。

 我我我了半天,目光瞥见了旁边的虎妞。

 灵光一闪,话语脱口而出:“我……我跟她一样,我也偷人!”

 可怜的沈静,又一次被呛得死去活来。

 这头,时令抱着蒲宝回了他的房间。

 火头军的两个兵士笑嘻嘻的跑了来,给他们送了两小桶热水。

 伙夫嗓门儿很大:“时少爷!这是咱们自己打出来的水。小的拿明矾镇过了,干净着呢!”

 “不多点,大家伙凑合着用用,等明后天水再清亮一点,大家伙就可以敞开用了。”

 时令微笑着谢过。

 低头看看他脚边的蒲宝:“有水了,小宝要洗澡吗?”

 蒲宝欢天喜地的点头:“要!”

 她答得干脆,问话的时令却犯了难。

 蒲宝要洗澡这没问题。

 可……

 怎么洗,就成了问题!

 他还没有帮小丫头洗过澡!

 上次从去京城,有沈家的人帮忙照顾她,而这次到永宁州来,路上缺水干旱,连喝的水都得省着,就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因此这一路过来,蒲宝和时令都还没有洗过澡呢。

 如今这问题却实实在在摆到了面前。

 那句“男女有别”虽然是虎妞无意中说的,但也确实说对了。

 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现在他知道蒲宝不是他们家的孩子了,那在这件事情上就得更加慎重。

 不是自己家的小孩儿,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帮她洗澡又难免会看到触碰到她比较隐私的地方,确实不太好。

 时令稍稍的有些迟疑:“那小宝自己洗能行吗?”

 蒲宝展开甜甜的笑:“能!”

 时令便也笑了。

 看,这个事情还是挺好解决的。

 便把洗漱的用具和蒲宝换洗衣服准备好,把水倒在小木盆里,让她自己洗。

 而他则开了门出去,在门口等。

 暗想是不是买一个细心一点的丫头回来服侍蒲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