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伯脸色胀红。

 五年前他年少热血,带领五千精兵连下敌方两座城池。

 对方却到处放话,说是自己家公主看中了陆昀伯,要嫁给他,那两座城池就是嫁妆,否了陆昀伯的功劳。

 虽然后来辟谣了,说是玩笑话。

 但这件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越传越广,甚至成为一时美谈。

 也是陆昀伯这辈子最想删除的片段。

 此时被时令拿来调侃,忍不住暴喝一声,就向时令打了过去。

 时令轻轻松松的躲开。

 顺便从旁边摸了一套写字板出来,拍在了陆昀伯面前:“废话少说,来写字吧!”

 陆昀伯就呆了。

 时令道:“怎么?不想写?你不是说你对蒲宝很好吗?连这个都不愿意学?”

 话语还没有说完,陆昀伯就扑上来抢写字板。

 “我写!我写!你看着!老子要不了半个月就学会!”

 念宝看着他们吵吵闹闹,无限向往。

 咬着针尖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这样的朋友?”

 一不小心针就戳到了自己舌头,又疼得哇哇大叫。

 现在就变成四个人学盲文了!

 蒲宝在纸上戳了几个字,往前推去。

 时令疑惑的接过来,打眼一瞧,看清楚蒲宝所写的内容,脸色微微一变。

 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蒲宝一眼。

 拿起针,在后面又戳了几个,推了回去。

 蒲宝摸了摸,想想,又在后面认真的写起来。

 写完重新推给时令。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进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