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觉得……”

 广安王脸上闪过一抹阴鸷:“本王觉得,皇帝已经起疑心了!要不然,那群小崽子,怎么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到我马场来?!”

 他喘了一口气,下了判断:“说不定,就是去探虚实的!”

 年轻人淡淡嗯了一声:“你自己明白就好,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晚上,帝后二人又去给女儿揉脚。

 这次霍知知把蒲宝的裤脚稍稍向上推了推,露出白嫩膝盖上的一片青紫。

 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埋怨丈夫。

 “你也是,干嘛这么狠?连蒲宝也罚?你又不是不知道,胡闹的又不是咱们小宝儿!”

 “你罚那几个就好,你罚她干嘛?”

 裴以泽虽然也心疼,却还是嘴硬。

 “你不懂,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小宝心里高兴着呢。”

 “要是不罚她,她心里才要过不去。”

 霍知知白了丈夫一眼。

 等到按摩结束,霍知知裴以泽离开,寝殿里又只留下了蒲宝一个人的时候,黑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的床前。

 蒲宝默默的坐了起来,叫了一声“梧桐哥哥”。

 她扬起脸,对着黑影的方向说道:“梧桐哥哥,你看见了吗,他们都没有放弃我,都对我很好。”

 “我们的赌约,是不是算我赢了?”

 梧桐王半天没有说话,半晌才到:“不算!”

 他底声道:“这种好不值钱,他们对你好也许就是出于愧疚。”

 “要真正证明他们对你好,要看他们关键时刻如何做选择。”

 “要看他们是不是愿意为了你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地位、金钱、甚至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