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陆昀伯两个人都是外人,就他和蒲宝是自己人。

 拉着蒲宝到小溪边蹲下,细细的替她清理脸上头上的伪装。

 小丫头清丽娇憨的脸庞慢慢显现出来。

 时令就很满意。

 想着这种观念有必要重复不断的灌输给她,让她在心里形成固定的思维模式。

 这样才能把防线给筑牢,御敌效果才能加倍。

 晚上,大部队选了一片有水的开阔地扎营。

 那鹅自然是没能炖成。

 但它居然袭击蒲宝,这就不能姑息。

 作为惩罚,时令命人把它逮住,强行拔了它翅膀和屁股上的毛!

 大鹅上半身整齐优雅,下半身光秃秃,蔚为一景。

 众人围着这鹅,拍着腿跺着脚,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都变了。

 那鹅就整个鹅都不好了,被笑到快抑郁。

 还不如索性杀了它炖汤呢!

 就只待在虎妞身边,眼巴巴看着那口锅淌泪。

 那口锅里炖着香喷喷的红烧肉。

 毛被拔了,它想飞进去自杀都飞不起来。

 这才明白,原来有些人是真的不能惹啊。

 第二天早上,还被连夜赶过来的霍知知看见了。

 霍知知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当听说这鹅是因为袭击蒲宝被时令如此惩罚时,皇后娘娘摸了摸下巴。

 “是公鹅吗?那就再找几只母鹅来给它作伴儿!”

 那鹅惊恐的直着脖子大叫:“不不不!”这不要鹅命吗?

 霍知知吩咐完,急匆匆朝着女儿营帐过去。

 看蒲宝完好无缺的站在面前,提了一路的心这才放了下去。

 担心尽去,怒火就起来了。

 脸一沉,吩咐:“其他人都出去,公主留下。”

 这是要行家法的节奏啊。

 陆昀伯赶紧上前跪下请罪。

 “都是微臣的错!皇后娘娘要罚就罚我吧,放了公主。”

 时令也上前跪下,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是草民带公主跑的,草民愿意领罚。”

 蒲宝也赶紧跪了:“母后别罚他们,是女儿的主意。”

 霍知知都给他们三个气笑了:“行行!你们仨有义气!”

 “那就都跪着吧!给本宫跪足两个时辰!”

 那仨垂头丧气乖乖领罚。

 霍知知火气这才消了点下去,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对时令道:“你和蒲宝都不是任性胡闹的性子,尤其是你,一向稳重,你们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偷跑?”

 时令就将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