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杯盘狼藉,宫女太监们又不好好收拾,弄得这儿那儿的都不干净……

 最后,时令画了一幅人物画。

 是根据念宝的描述画出来的,和假念宝原本的相貌有八分相似。

 到这里,假念宝的神经基本上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看到自己和自己原先神似的画作,她紧咬着牙,努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告诫自己不能认输,认输她就完了。

 就见时令画好画,和蒲宝一人执了画纸的一个角,要把这幅画贴到纸板上去。

 然后不出意外,蒲宝手一松,那画就贴歪了……

 假念宝脑子里那根神经“嘣”的一声终于断了。

 她尖叫着:“你们把它贴端正啊!啊啊!”

 终于忍不住哭得稀里哗啦,答应离开:“我走!你们太恐怖了!”

 她也不要什么伟大事业了!她只想离开这群可恶又恐怖的人!

 这个吃人的皇宫她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蒲宝放出吞魇兽,趁这个后世人睡觉之时,将灵魂从她睡梦中剥离。

 念宝终于恢复了正常。

 霍知知见女儿无恙了,松了一口气,转而就抓着时令问那个她惦念了很久的八卦。

 “你讲的那个庄稼汉子和商人的故事有后续吗?那人是留在哪边呢?继续种庄稼还是回去经商?”

 时令答:“他是庄稼汉的身躯商人的灵魂,就两边都认,两边的父母也都一起养。”

 还是有些遗憾:“不过,庄稼汉的那个妻子受不了他妻妾成群,所以与他和离了。”

 霍知知听完八卦,心满意足,哦了一声:“那倒是个有志气的。”

 就趁此机会敲打时令:“你看看,一个庄稼汉的妻子都不能容忍丈夫妻妾成群,要是以后你敢这么对我们小宝……”

 时令又好笑又无奈:“那请问岳母大人什么时候允婚?”

 心里暗暗吐槽:

 他对蒲宝的心意自然是天日可表,可是你们这对父母也得拿出点诚意出来啊。

 照这样拖下去,他还想什么妻妾成群?恐怕拖到七老八十都还娶不上媳妇儿呢!

 霍知知就咳了一声,看向了丈夫。

 狡猾的皇帝陛下也咳了一声:“那个,麻烦还没解决完呢!”

 他嘿嘿奸笑着,那笑容怎么看都有鬼,仿佛拿着一根胡萝卜吊在驴头前面,晃啊晃,荡啊荡,就是不给驴子吃!

 时令无奈:“那敢问,还有何麻烦?”

 裴以泽:“远的不说,就说黑魔王。”

 “他还没被捉住呢!”

 裴以泽手里那根胡萝卜舞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道理那是讲得杠杠的:

 “他祸害百姓咱们就不说了,但说你这头!”

 “要是你和小宝成亲,拜堂拜到一半那黑魔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捣乱,那多扫兴啊!”

 “还不如大家先把他解决了,再来说成亲的事情!”

 “一劳永逸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