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领完证后,直到原身离婚回京市,两人从来没在一起住过。

 原身来了东安农场后,付绍铎就挤去了朋友的单人宿舍,直到原身离开。

 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处在分居状态。

 姜沁拍拍脑袋,这一觉睡的,都睡蒙了,冷不丁没想起来。

 那可怎么办啊。

 难不成注定今晚要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屋子里?

 一个人睡在那么黑漆漆的地方,着实瘆得慌。

 姜沁打了个冷战,还是决定去找付绍铎。

 在这里她只认识他一个人,有困难也只能求助于他。

 想了想,姜沁摸黑回到屋里把煤油灯拎了出来。

 自己唐突的去找付绍铎回来住,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再说他们两个今天才刚刚认识,即便姜沁垂涎对方的美色,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真睡一张炕上她肯定浑身不自在。

 倒不如让付绍铎帮着把煤油灯点上。

 只要屋里有亮,她就不怕了。

 姜沁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借着其他人家院子里射出来的微弱亮光,她朝前面走去。

 这一片平房都是家属区,房子普遍大一些,住的都是结了婚拖家带口的农场职工。

 单人宿舍要小得多,每人就一个单间,在距离不太远的另一排平房。

 此时付绍铎正待在好友周东阳的宿舍里。

 自从姜沁来了东安农场,第一天就因为条件艰苦和付绍铎大吵一架,把他的脸给挠伤了。

 那个家付绍铎待不下去,带着被卷搬到了周东阳的宿舍,又和场部借了张行军床,白天立在宿舍里,晚上支起来睡觉。

 这会儿行军床还立在一边,付绍铎则坐在书桌旁拿着一本书,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看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