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就在这时院子里飞来一只灰色的信鸽。那鸽子扑腾了几下翅膀,朝庆渊帝这边飞了过来。

 听见声音,庆渊帝微微睁开眼睛,伸出手,任由信鸽落于他手上。

 伸手取下信鸽腿上绑着的信纸,庆渊帝随手把信鸽递给了纪温。

 “给它弄点吃的。”

 纪温上前接过恭敬的点头,“是,奴才这就给小灰准备些米。”

 这可是太后娘娘养的鸽子,待遇自然是一般信鸽不能比的。

 纪温说着,手捧着信鸽亲自去给它弄吃的了。

 庆渊帝从软榻上坐起身,看着手里卷起的信纸,眉头那是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两辈子,对于自己母亲,庆渊帝都是无奈的。

 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

 “稷儿,你出宫也有些日子了,一路上可有水土不服,有没有吃好穿暖,有没有瘦了。”

 “前些天哀家在御花园里遇到了王尚书的闺女,哎哟长得那就一个如花似玉。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有也该有个人说说话了,另外你虽然还年轻,可身为帝王,也该为子嗣考虑了……”

 说了那么多,总结一句话。

 他们家有皇位要继承,母后想要抱孙子了。

 看到这里,庆渊帝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

 上辈子,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己实属不孝,母后一直想要抱孙子,可到死也没能让她抱上。

 其实庆渊帝要求不高,别说是皇子了,就是膝下能有个公主他也不至于郁积而死。

 前世今生,他注定了和子嗣无缘,所以不强求了。这辈子,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活得久一点,不让母后继续那丧字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