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名字有点土,可也是叫了很多年的,还是爹给取的,她也挺喜欢的。六岁之前也都是那么叫的。

 只不过后来爹去了镇上一趟,回来以后就给她改名了。还是让她读过书的堂叔给起的。

 说什么改名以后自己将来定能嫁个好婆家。

 结果呢?

 自己那命。

 真是不提也罢。

 也不知道自己爹被哪个骗子給忽悠的。

 想到自己小时候,于澜有些恍惚。

 见她愣愣出神。

 赵承稷微微挑眉,倒是没有催促。

 于澜弯起嘴角淡淡一笑开口说道:“奴婢以前叫翠花,六岁以前都是这么叫的。”

 这名字不管到哪儿,那就是妥妥的土村姑进城,好养活那种。

 “翠花。”

 赵承稷低声念出她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轻笑一声。

 听见他笑,于澜耳朵有点烧。

 “嗯。”

 赵承稷点头,“挺好的。”

 小花儿。

 娇娇的。

 放身边,看着也舒服。

 只是,他还有点顾虑。

 不想了。

 头疼……

 赵承稷手抚上于澜脖颈,把人按脑袋按到了怀里,斜靠在太师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想什么呢?

 此时于澜身子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上,脑袋轻靠在了他脖颈处的位置。而她的脸还有脖子处还压着他的手。

 靠他怀里,安静下来的于澜忍不住多想了些。

 自己是个短命的,所以为了活着,改变自己那短命的下场。于澜换了个活法,选了一条上辈子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路走。

 身份低微,只能任人欺凌践踏,被人轻轻一句话,一尸两命横尸街头。

 所以,既然要攀附,那就攀附一个有钱有势的,至少,这样,别人欺负不起她。所以她选了从帝都来的这位大人,想着跟着他有也算是有了靠山。

 只是,这大人,感觉就是自己送上来的,她就是不攀附都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