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听见声音于澜一愣,转头看向窗户处。

 月光下,那敞开着的窗户外正站了一黑色身影。看到来人,于澜一眼就认出那是赵远之。

 他怎么来了?

 看到他,于澜走上前

 “爷……”

 “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于澜人已经来到了窗户边。

 月光下,站在窗外的男人身形挺拔硕长。那身影在这样的夜色里虽然能看清,却不是很清楚。特别是他背着月光,那脸上的神情更是看不清楚。加之他身后院子里微风吹拂,树影婆娑。如此场景,显得那是如梦似幻,很不真切。

 见于澜走了过来,赵承稷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窗台上。

 “这个给你。”

 于澜低头,看向那放于窗台上的东西。

 “这是……”

 什么?

 赵承稷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一份是注销奴籍的文书,另一份是定安县当地官府给你重新补办的户籍文书。”

 低沉的声音轻轻的飘进了耳朵里。

 于澜听见了。

 也听懂了。

 那放在窗台上的是她的户籍文书,还是定安县那边官府办理的户籍文书。

 于澜伸出手,可手指快要碰到的时候,又不自觉缩了回来。

 “这是,给,给我的。”

 于澜能感觉到自己声音很轻,也很紧张。

 赵承稷:“嗯,自己收好了。”

 伸出手,手指终于是触碰到了那放在窗台上的户籍文书。

 凉凉的,触感真实。

 于澜伸手拿起。

 这是真的。

 见于澜发愣,赵承稷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木质的牌子递到了她面前。

 “还有这个。”

 “嗯?”

 于澜伸手接过。

 那是一块圆形的木质牌子,上面刻着于澜的名字,还有籍贯。

 这是北域国子民都能拥有的东西,只要办理了户籍,官府就会发放这么一块代表着身份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