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捏着他头发的手也感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看了自己那还捏着他头发的手,于澜害羞的松开。

 心跳加快。

 脸色微红。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就想着要抱大腿,还想着要把人睡到手。可事实就是她对这方面生的很。这叫什么,想法很好,可实际上她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姑娘。

 比如现在。

 于澜正要缩回手,那手腕就被身前的男人握住了。

 修长的手指捏在她白皙的皓腕处,虽然很轻,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抬眸看了他一眼,于澜脸红低下头。

 自己紧张,脸红个什么。

 亲过了。

 抱过了。

 就是被他拉着手也是无数次了,可每次挨着他的时候,总会有这种害羞的情绪。

 看着站在窗前的身影,赵承稷那捏在她皓腕上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些。

 看着她那害羞的神色,赵承稷眼神微暗。

 今夜,或许不该来这里的。

 他是个正常男人。

 感觉面对这姑娘,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见了鬼。

 感觉到他手上用了劲,于澜低声道:“爷,你弄疼我了。”

 赵承稷:“……”

 自制力,这次是真的见鬼了。

 从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有这种感觉。只是随意的一句话,或者是她撒娇的语气,就能轻易的挑动他的神经。

 听着她那软糯的声音,赵承稷没有松手。

 赵承稷觉得,这姑娘真是有毒。

 哭的时候,能让他揪心,笑的时候也能让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甚至于能让他感觉心情甚好。

 而现在。

 为何能如此……

 见他还不松手。

 于澜轻叫了他一声,“爷,你……”倒是松开一些。

 这男人手劲真大,这是吃石头长大的。

 不等于澜说完,赵承稷伸手扣住了她的脖颈,他倾身吻在她唇上。

 咬住。

 他的吻一如既往强势。

 于澜懵了一下。

 咋就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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