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不量尺寸,她也能大概知道他的身量,做出来的衣服,不会不合身。

 “不量尺寸也没事,我看过爷的衣服,知道爷你穿多大的。”

 赵承稷点头,“嗯。”

 于澜:“那我再绣会儿。”

 赵承稷:“改日在绣。”

 于澜一愣抬眸瞅他一眼。

 见他握紧自己的手,那暗沉的视线正直直的落在了她身上。

 见她如此看着自己,于澜下意识就想离她远点。

 这眼神她熟……

 感觉到她的想法,赵承稷伸手揽过她的腰。

 “躲什么?”

 于澜低头,小声道:“爷,这大白天的,不太好。”

 赵承稷挑眉,“那又如何。”

 他就要。

 “……”

 于澜沉默。

 感觉无言以对。

 抬眸看了他一眼,于澜那是硬生生憋出一句话,“爷,你正经点。”

 赵承稷听后那是一脸正色,“爷,何时不正经。”

 “……”

 你现在就不正经。

 眼前的那张脸,表情严肃,气场逼人,此时他正直直的看着她。

 高冷清贵,端的那是一本正经,相当的禁欲。

 看着这张脸,于澜那是无法反驳。

 爷,你那手指若是没勾着我衣带,我真就信了。

 接下来,赵承稷抱着于澜直接回了房间。

 或许,他也有做昏君的潜质也说不定。

 院子里,软榻上还放着上好的云锦,那云锦上一处的绣圈里几朵红梅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更是生动。

 ……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遥的定安县的驿站,收到了来自江陵那边的紧急信件。信件挺厚的,密封的也挺严实,信件壳还是羊皮纸的。

 不仅如此,那上面还有上级官府的盖章,明晃晃的,一看就知道很重要。

 仔细看,那上面很简单,家书,之后是地址,还有收信人的名字。

 家书,还用到了上级官府盖章,这倒是把驿站的人,给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