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是不知道他能相信吗?

 赵远之要是知道自己和他曾经还有过一个孩子,那他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于澜试探性的开了口,“爷,你知道平远王府吗?”

 赵承稷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

 “平远王府?”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于澜点头,“嗯。”

 赵承稷有些不理解了。

 按理说,她也不可能和远在帝都的平远王府扯上什么关系。

 见他不理解,于澜继续开口说道:“平远王府的世子,欠我两条人命,所以,妾说和他有仇,也算是没有冤枉于他。”

 听了于澜的话,赵承稷是抓住了重点。

 “两条人命?”

 这……

 “嗯……”

 “就是两条人命。”

 于澜的话再一次,很清晰的响在了这个房间里。

 她已经重生了。

 就是于澜也知道人要往前看,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可,自己经历的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也是不可能忘记的。

 所以,这事若是不解决了,那自己此生都会惦记着,这也不是个事。

 从他怀里坐直身子,于澜微微侧身面对着他。微微抬眸,对上他那略带探究的目光。

 第一次,于澜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赵远之。”

 赵承稷一愣,有些愣住。认识以来,他从未听见过于澜叫自己名字,这忽然听见,一时倒是还有些不适应。

 她这上叫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讳,除了父皇母后之外,平时也没人这么叫。忽然听她这么叫自己,感觉好像也还不错。

 心里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总之到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见她认真的看着自己,赵承稷伸手轻捏住她的脖颈,手指轻抚。

 “嗯,继续。”

 “爷也想知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