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果然是难以理解的。

 赵承稷看着她。

 “这是吃醋了?”

 于澜一听脸红,“才,没有。”

 赵承稷淡淡一笑:“吃醋也无妨。”

 于澜挑眉。

 呵。

 男人。

 感觉你挺喜欢我吃醋,可我不敢说。

 笑了笑,于澜低声道:“好了,感觉睡够了,要起床活动一下,爷今日想吃什么,妾去做。”

 可能是睡了一觉。

 又或许是昨天把自己心底的事告诉了他,那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挺不错的。

 一听她要做吃的。

 赵承稷直接就给拒绝了,“你现在怀有身孕,想吃什么让冬青去做,厨房烟味大,对孩子不好。好好养胎,你之前不是说,腹中可能怀了两个孩子吗?那就更得小心了。爷还指望,这胎能有个儿子继承家业。”

 倒是有点期待了。

 想到于澜那个梦。

 若是真的。

 见他说的轻松。

 这。

 爷,继承家业。

 你也敢说。

 权贵之家,继承家业的,可是嫡子,庶子就算是得宠,那也分不到多少。不过,倒是听昭华说,爷家大业大,或许,也有不少。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儿子那份,肯定是要的,于澜绝对不是什么视金钱如粪土之人。能视金钱如粪土的,肯定是没穷过。

 被子里。

 赵承稷手轻放在她小腹处。

 孩子。

 还有他的女人。

 这辈子,谁都不能再伤害她们。

 ……

 这日,一大早,整个宣阳县的人都知道,富商陈未一家昨夜被抓进大牢了。就连陈家商行也被查封了,现在满大街都能看到那贴着的封条。也是现在,那些个百姓这才知道,这陈家表面上做的是正经生意,可私底下干都是shā • rén 犯法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