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于澜心情复杂。

 这是她家夫君,十岁时候的庆渊帝。

 笑了笑,走上前一些。于澜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然后开口说道:“算是,你家的。”

 看了他一眼,于澜脸热。

 这种心情难以形容,一直以来,于澜站在赵承稷身前,还得微微抬头或者是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胡言乱语,不成体统。

 想到这里赵承稷看了于澜一眼淡淡道:“看来是掉进湖里脑子还不清醒,带下去让太医扎几针醒醒脑子。”说话间,就见尊贵的太子殿下,转身拂袖而去。

 “这是生气了?”

 喃喃一句。

 “自己说错啥了?”

 于澜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等等……”

 眼看着于澜跟上,太子身边的侍卫,走上前直接把于澜给拦了下去。看着横在眼前那明晃晃的剑,于澜委屈巴巴的缩着脖子。

 “夫君……”

 “他们欺负我。”

 赵承稷刚下船就听到这么一句,那紧绷着的小脸差点破功。

 黑着脸转过身,赵承稷抬手指着于澜。

 “你给孤过来。”

 见太子殿下发话,拦着于澜的侍卫收起剑退到了一边,让出了道路。

 清丽的容貌,较好的身段。身姿窈窕,就算是落了水狼狈了些,也还是很入眼的。

 提着裙摆于澜走到他近前。

 见他黑着脸,于澜一点也不怕反倒是觉得有点稀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可是她家陛下小的时候,能亲眼看到这是机会难得的。

 见她直直看着自己,赵承稷淡淡道:“好看?”

 “嗯……”

 “好看。”

 于澜点头应了一声。

 赵承稷:“……”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一时间倒是让赵承稷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沉默的看了她一眼,赵承稷抬手示意,“过来些。”

 “好……”

 于澜应了一声,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对着她,“这样可以吗?”

 对上她的视线,赵承稷微微挑眉,“你刚才叫孤什么?”

 这……

 “爷,等下和你解释。”握着他的手,于澜很认真的开口说道:“这里人有些多,不是说话的地方,能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吗?”

 赵承稷挑眉,“孤倒是看看,你要说什么?”

 “跟上……”

 “嗯……”

 ……

 东宫,那是太子殿下的住处。

 太子,是宣威帝唯一的皇子,也是北域国未来的储君。身份尊贵,所以,他住的地方,自然是很大的。

 打量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于澜忍不住开口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寝殿?”

 赵承稷没有接话。

 “想要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姑娘还是说出朵花来。

 听到他这么说,于澜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捏着湿哒哒的衣服。

 “爷,能不能先换身衣服,难受。”

 赵承稷微微皱眉。

 这姑娘家,就是事多。

 不过,她落了水,这湿衣服穿身上受寒就不好了。女子本就柔弱些,病了也是个麻烦。

 不过,总感觉有哪儿不对。

 这姑娘是不是有些过于自来熟了。

 赵承稷确定自己和她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