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江的也太弱了,就那身板,竟然还是大理寺卿。

 宝珠觉得,以后找驸马,肯定不能找那样的,弱不禁风的。特别是看到她的时候,说话都不利索,还会脸红,怎么看都像个小姑娘。

 不过,那张脸倒是生的挺好看的。

 于澜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无奈摆手,“虽然是个误会,可你把人打了这是事实。改日亲自上门,给江大人道歉。”

 这还要去道歉。

 她不要面子的吗?

 “啊,这,母后,我可是公主,亲自去给一个臣子道歉,他祖坟这是冒青烟了?”

 于澜叹了一口气,“不,遇到你,不是祖坟冒青烟,是下冰雹了。”不然,有不会被冤枉打了一顿。

 于澜:“就因为你是公主,做错了事,更应该以身作则。”

 祖坟下冰雹。

 宝珠干笑一声。

 母后形容的还真是贴切。

 这绝对是亲娘。

 宝珠:“母后,儿臣知道了。”

 于澜:“另外,禁足禁足一个月。”

 宝珠:“还要禁足。”

 于澜挑眉:“怎么,不想?还是想吃竹笋炒肉丝。”所谓的竹笋炒肉丝,就是细竹条子抽在腿上。

 微微停顿了一下,于澜又道:“或者,你更想吃跳脚面条吵猪肝。”

 挨鞭子,一鞭子下去,疼的跳脚,可不就是,面条炒猪肝。

 这些她都不想。

 太惨了。

 呜呜……父皇,母后要打我呜呜……

 小白菜,地里黄黄啊……

 “禁足,禁足好,母后儿臣这就去禁足。”

 也就一个月。

 一个月后,她又能出去了。

 可能是看出她的小心思,于澜撇了她一眼。

 “你年纪有不小了,再过个几年,我和你父皇就是舍不得你,婚事也要替你相看了。就说这次,连大理寺卿都给你打了,这以后招了驸马,你怕不是连驸马也要打。”

 “母后,我还是个宝宝,你都想这么长远了,真是太操心了。放心,以后有了驸马,只要他对我好,我也是讲道理的。”

 “总之,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那,母后没事的话我就先回自己寝宫了。”

 “嗯,去吧!”

 于澜摆手。

 “白菜,走了,给你吃小鱼干。”临走的时候,宝珠还伸手拎起了胖成球的肥猫,然后又顺走了于澜桌上的一的糕点……

 晚些的时候,宝珠让人准备了份礼物,亲自去了大理寺卿,江慎的俯上。

 禁足也要先赔礼道歉。

 此时,江慎房间里。

 “大人,公主也太下得去手了,看你这腰上,肩膀上都肿了。”

 “没事,小伤而已。”

 “还小伤,大人看你疼成啥样了。”

 “公主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给打成这样,要是故意的,他们大人小命可能就没了。

 此时,江慎一袭浅白色中衣正坐在桌前,他面前桌上正放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身边站着的是自小跟着他的贴身侍卫小陈。

 江慎端起药碗喝了药。

 脑海里,不自觉就想到了公主。

 这次,也真是个误会,他正查一桩案件。没想到几次经过的地点都有公主在场,被误会成图谋不轨的歹人。

 其实,这次公主下手已经很轻了。

 几年前,他可是亲眼见过她一脚踹飞一头狼的。那时候公主才bā • jiǔ 岁,那是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