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都走了。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很快江慎就上了二楼,来到了二楼房间门口。

 “公主。”

 听到声音,莪瞬间来了精神,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自己进来。”

 “是……”

 江慎走进来以后,发现包间里很安静,桌上倒了的酒壶,吃了一半的大餐。可房间里已经没了别人,只剩下一袭红色劲装的公主正坐在桌前,那腰上系着一条鞭子。

 “臣,参见公主殿下。”

 “我说,每次见你都这么文绉绉的不累吗?”

 江慎脸红,“公,公主殿下。”

 “看你断案的时候,就挺能说的,为何一看到本公主就说话不利索。”还像个小姑娘似的脸红。

 “臣,臣平时不这样的,就是看到公主就……”说话不利索,他也很无奈。

 “看到我就这样吗?”

 “就是说,本公主是独一无二的了?”

 “嗯。”

 江慎现在脑子懵的很,只能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公主对他来说犹如天边明月,灼灼其华,当然是独一无二的。

 这种眼神,我在父皇眼里看到过。那是父皇看母后时候才有的神情,可他怎么会?

 我觉得我可能真的喝多了。

 伸手倒了一杯酒,我伸手递了过去,“喝一杯,挺不错的。”

 江慎看着她手里的酒,微微后退了一步,“酒杯,公主喝过的……臣不能喝。”